啊,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回顾了一下扬州城内发生的事情,岳武突然觉得,即使没有他出力,白阳也会放风霄和花红离去。踉跄着起身,扇飞身上的尘土,岳武用折扇拍了拍脑袋,走到了周永憨身边,
“周先生,我……”
“负心汉,进去吧。那小丫头要我告诉你,你敢让她姐姐丢人,她就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周永憨翻了个身,看也不看岳武便打断了岳武的话。
岳武突然发现整个世界都不美好了,向华城之内望了一眼,走到门洞下摸了摸黑黢黢的城墙,像在回忆什么往事。他摸了良久,随即叹息一声,
“剑墙,我又来了,你怎么不叫我了呢?”叹息声中,岳武转身回到刚刚躺下的地方,又仰面躺了回去。三岁的时候,他被父亲送到了华山学剑。父亲送他到剑墙之时,夜已经黑了,小小的岳武站在高大的城墙面前,听到了墙里有温柔的声音在呼唤他。岳武爬到墙下,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拍打剑墙,那声音却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响起过。
“一起丢人吗?还真的是要划分界线啊。呵呵。”岳武颓废地躺在地面上,死气沉沉。小丫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定是那位让小丫头代传的。扬州城内的事无法瞒过所有人,老板娘和岳武关于青油纸伞的约定定然已被有心人得知,此时的一起丢人一是向外人表明北阁与南阁仍是最坚定的盟友,二是明确告知天下人,谁对谁错。
有情话缘法,无情论对错。
岳武再次用折扇盖住黯然的脸,突然有些羡慕王贵。太过聪明真的不是好事啊,烦恼总是聪明人的。
“这下子可把那群姐姐们得罪全了。”岳武嘴上轻声嘟哝,心里想的却只有那一位。无论何种情缘,既有婚约,他的做法便是不斯文、不君子。
“我曾有幸见识过那位的剑,见过两次,一次无锋,一次无剑。那才是真正的华盖天下。”冬化雪的手指敲得急了,追忆似水年华之时的万剑齐发。
白阳继续吐息,不管冬化雪的呢喃。那位的剑他见识过很多次,因为那位想要他学剑,因为那位总是缠着另一位进行刀剑争锋。
冬化雪皱了皱眉,瞥了一眼白阳的肚子,转头看向竹林,又看向缥缈峰。他放在腿上的手轻轻动了几下手指,手指无声地敲打膝盖,敲来了一滴又一滴的细小水团,飘在指尖。
“有一个,我舍得,你舍不得。”冬化雪郑重地说。
白阳兀地仰头,吐息结束,吸气开始。一阵旋风以白阳为中心席卷整片竹林,竹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