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走了走,见楼上楼下一个酒客都没有,便知老板和老板娘已经等了他很久。他实在不想在扬州城内久待,更不愿和这对腻歪的怨侣多说废话,旁若无人的捡起几壶酒揣进了衣兜里补充道:
“我梦见过你们,那个时候,你们还是少年。”
“......”算盘声突然停了,翻页声也停了。白阳的话,比那个故事还让人难以想象。但是,老板和老板娘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意外,没有怀疑。
“原来,我家小妹的酒,多余了。”老板娘抬手摆弄自己的秀发,冲着老板使了个眼神,心里小小得意于老板的决定。老板却并不开心,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不舍地从胸口掏出一个并不精美的玉簪,像一个孩子要让出自己宝贝。
至于那些酒,两人已经习惯了……
“走了。”白阳看着老板不舍的样子,忍不住送了他一个白眼,一把抢了过来,向门外大步走去。可是走出老远,还能听到老板哀怨的叹息。
白阳长出口气,咬了咬牙,又返回了香满楼。
楼内两人错愕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白阳,不知他还有什么事情。白阳则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老板,冲着他平静地问:
“你知道,玉簪是干嘛的吗。”
“呃,带的?”玉簪自然是束发的饰品,可是老板娘把玉簪送给他,总不能是让他一个男人戴簪子啊。
白阳看着老板的样子,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歪头问他:
“你和王贵什么关系,算了,你还不如他。”
白阳不再看这个憨子,转头面向脸色微红不退的老板娘,飞快地动了动嘴唇,而后化为白光消失。老板娘看到白阳的嘴唇后,整颗脑袋突然红了,耳根似被火烤了一样热,不知听到了什么。只见她低着头,以贝齿咬着红唇、玉手摆弄秀发挡住娇红的美艳,像还未盛开的羞怯的菊花。
老板见白阳终于走了,不禁松了口气,起身到老板娘身前,拉下她的手,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
“他让你主动什么?”
白阳向扬州城外走去,身后传来杀猪般的叫声和老板娘愤怒的大喊:
“你个死鬼,再给老娘装蒜!”
此时,扬州城城门下,王贵正站和守城兵一起盘查入城的人员。此时的他已经是一名排山境修士,其他的修士进城,他也有能力拦下来盘问。
白阳站在不远处看了他许久,才走上前去。
“前辈!我等你好些日子了!”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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