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要送给别人的东西。”说罢,白阳瞥向花衣女头上的玉簪。
花衣女刚刚冷静下来些许,听到白阳的话,正欲发火,却不知是因为身累还是心累,颓然无力地瘫坐在了木楼之上,一副心伤若死的模样。
白阳眨了眨眼,突然觉得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我师傅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欢上了你这种人!呵呵,我偏不还你,谁知道这是会落到哪个贱人手中的东西!”花衣女从认出白阳后便气急败坏地追杀他,若非白阳提醒,已将头顶的玉簪忘到脑后了。
她嘴角噙着阴狠的冷笑,活动了一下苍白的手指,缓缓将玉簪拿下,握在了手里,准备在白阳面前捏碎,好替师傅出气。
白阳挑眉,仰头望了一眼天空,刚欲抬起的屁股又稳稳坐了回去。
“以后,你和我的师傅,有如此簪!”花衣女恨恨地宣誓,以青筋暴突的双手握簪,欲将玉簪掰断。天空中一朵云忽然散了,空气变得湿沉,一个黑影从远端落下。
“......”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断裂响声,花衣女用尽全力竟然没有将玉簪掰断。
“我和你师傅,还要和玉簪,一样吗。”白阳眨了眨眼问道,并不觉得意外。盯着花衣女火气冲冲的眸子,白阳空洞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低沉、生出怅然。
他突然有些羡慕王贵,有时候笨点,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花衣女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气得都要咬碎了银牙,却没有出言咒骂。
“呀呀呀,小丫头,你拿着我的东西做什么呢?能还给我吗?”老板面色阴沉地站在花衣女身后,冷声质问老板已经十年没有见过这枚玉簪了,即使和老板娘一起呆在香满楼里的时光,也从没有见老板娘戴过。对此,老板一直心怀愧疚,也曾认为老。板娘仍然对他心怀怨怼,所以才不提曾经的玉簪。谁能想到,昔日的定情信物,出现在了花衣女手里。
花衣女白玉般的脖颈颤了颤,咬了咬嘴唇,将想要转动的眼珠扭了回来,神色慌张、语气微抖地答道:
“既是前辈的东西,晚辈自然...不敢私藏,还忘前辈见谅。”花衣女颤抖着递上玉簪,不敢回头。
“哈哈哈哈,好孩子。”老板搓了搓手,欣喜地接住了玉簪,欢快地夸奖道。老板立即欢喜了起来,兴高采烈。
身后冷风一吹,老板如来时一样无声地消失。花衣女身子一软向前栽倒,用想要吃人的眼神瞪着白阳。
一个气界巅峰覆雨境圆满的人突兀地出现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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