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穷酸的城主府填一奇景。”朱涛目光火热地盯着冰莲,深吸了口气说道。
白阳捕捉到了他话中的重点,平静的面颊不住地抽搐,平静而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说道:
“你们不怕脏吗。”
朱涛闻言转头睨着白阳,露出一个阴谋即将得逞的森然冷笑,饶是白阳观之,都不自主地打了一个从头到脚的寒颤。
然,听清了朱涛的话后,白阳的寒颤转为从头到脚的激灵。
“嘿嘿,我们又不学华山派的修士用来炼丹,我们把冰卖给他们,然后买药材。”
朱涛得意地冲着白阳抛了一个‘你懂的’的眉眼,额上狭长的疤轻快地跳动了起来。
白阳长出口气,在扬州城内呆了这些许时日,他已经知道朱涛将军和华山派之间素有往来,如今这种举动,相爱相杀啊。
朱涛环抱双臂,靠着窗户,轻快地说道:
“阁下似乎很开心。”他感受到了白阳表达不出的情绪,面容虽然一如既往地平静,却透着一股仿佛卸掉了重荷一般的释然畅快。
白阳敛去无法表达的笑意,郑重地看着钉在窗边的朱涛,
“我要走了。”
他循着因果而来,因一朵请油纸伞留在了扬州。伞下的璧人即将离开扬州去逍遥天下,他没有了了留在扬州的意义。
“你怎么没有打伞?”朱涛问了一个岳洪已经问过的问题。
“换一把更好的。”白阳瞥了一眼斜靠在床头的请油纸伞,转头看向玉女苑的方向。岳洪用这把伞挡了挡冷风,风停了,岳洪离开了,伞的主人也要离开。
朱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纠结白阳的喜新厌旧。
在对战之中、柳梢之上,白阳曾言称要替风霄去逍遥天下,却因岳武三声无声的咆哮而将自己的道让给了风霄。
“阁下,您一早就知道该如何做了吧”朱涛轻轻转向窗外,凝望窗外。
他喜欢站着,站着思考、站着看窗外的世界、窗外的扬州。
扬州城的城主府在最偏僻的角落,今日却因那一大朵冰莲成为最热闹的所在,吵嚷评论声将将散去便又密了,如初春的雨,随风急来随风慢走。
“你不如王贵。”白阳看见朱涛沉思的模样,猜到了他有话要说。
朱涛听到白阳这样的评说,并不恼怒,反而咧咧嘴得意地笑了一下。王贵是兵,北疆的兵;他是北疆的将军,王贵也就是他的兵。将军有好兵,自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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