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平静却透着无穷的韵味,永远看不透他的过往。
另一人则神情焦灼,一脸迷茫。
“前辈,你不怪我吗。”沉默了半晌之后,王贵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声地问。他收了前辈的刀谱,受过前辈的指教,却拦住了前辈的路,坏了前辈的事。
他的心里很不安,说不清缘由的不安。
“你觉得你错了吗?”白阳已经有了一张新桌子,食指敲打在桌面上,响声清脆,如琴音飘渺。王贵突然发现,前辈,心情很好。
“我不知道。”王贵低头嗫嚅着,他觉得前辈给他刀谱的时候对他的期望很大,他让前辈失望了。
白阳空洞幽暗的眸子毫无光亮,将王贵的一举一动都收在了眼里,看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知道为什么吗。”白阳慢悠悠地问,显得漫不经心。王贵感觉到了他的郑重,抬起脸与白阳四目相对,神情肃然、双眸凝重。白阳低头闻了闻酒香,一本正经地说道:
“因为你不够强。”
白阳轻轻地灌了一杯酒,似在润喉。
王贵看着前辈喝酒,也拿起一杯,烈酒入喉,冲开了心底的一块儿石头。兵,需要服从命令。然而,正因为他不够强,他只能执行命令,却无法知道执行这个命令的原因、目的、对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不够强,强了才有资格。
一语如醍醐灌顶,王贵幡然明悟。
“谢前辈指教!”王贵起身,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他想说的话很多,最后却只是简单道谢。
白阳并不在意他的动作,也不在意他的话。他转动酒杯,让清香散得更快,幽幽说道,
“还有一种可能,有人在为你创造机缘。”
话落,他的眼神冷冽了许多,空洞的双眸,竟闪出一丝幽暗的光,凌厉如刀。
王贵呆呆地挠了挠头,这句话,他不懂,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前辈之前说的话,他都能听懂。
“你们的将军多大。”白阳看着钉在原地的王贵,指着椅子问。王贵重新坐下,略一思忖,似乎明白了白阳的意思,他不确定地回答:
“好像很年轻。”
——
风霄站在花红的床前,把伞放下,又握了握拳。
床上美人,床边美花。
风霄向前走了几步,眼皮微合,凝望着花红仍然紧闭的双眼,咬了咬嘴唇,俯下身子,将视线转到了两处突起。然后,他挣扎着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探出了裹上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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