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青春年华,虚幻成空。记忆、情感、恩仇、亲友......全部是别人的因果。
悲苦沉闷如此,风霄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他需要发泄,他想要挣脱命运的锁链,尽管那双锁链束缚着他的双手双脚、尽管天地之间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将他吞噬在其间。
街道上,王贵恍然,那女子红袍试样和那个坐在花篮里的女子一般无二,定也是玉女苑内的女子!她才是花红。
王贵咧嘴笑了笑,心里一块儿巨大的石头落了地,脚步轻盈地向战圈走去。
激战正酣,城内巡逻的官兵已经循着声音与剑光逼至近前。
“不好,他要突破了。”正在调息的花红突然大惊失色,猛地站直,双手结出拈花指印加固血球。
奈何,一只温柔的手便按在花红的香肩,让她动弹不得。
血球涌动,一道接着一道的弧形凸起从血幕上出现。
血球一点一点地被撑大,变得松弛、薄弱。
‘空空空!’血幕中传来闷响,如暮鼓晨钟。
‘哒!’一把青油纸伞出现在了街道上空。
声音再起,却不再沉闷。细一听,不是鼓,也不是钟,血球破后,琵琶声起。
‘哒!’一把青油纸伞散成无数把,层层叠叠地围绕在白阳身边。
所有的伞都在转,飞快地转动,伞风青风,连成一片,青色的风席卷整个街道。
伞风成盾,破开藏锋;青风成刃,割裂、磨蚀了花红的血幕。
花红摇晃倒地,这白阳竟有这等奇妙招式,恐怖至此,如何能赢?
白阳捧着菊花,站在伞里风中,冷眼看着风霄,如果可以,他不想用这招打破束缚。
但是,他的手里,只有一把青油纸伞。
他便用了伞。青油纸伞转成数朵伞花,血球破了,他的眉头也皱成了花。
“我……”白阳的脸色白如膏灰,仰头望向天空,冲着那两朵阴云喝了一句。
慕然,一阵钻心的奇痒与割裂的痛感,从他的脚底钻进双腿,又由双腿钻进脊柱!白阳如遭霹雳一般僵在了原地。
声音因这突来的痛感戛然而止。
楼顶,风霄按下花红,平静地,提剑冲了上去。
青光青伞交错,一把伞接着一把伞碎成虚影,最后只剩下了白阳手里的一把。
白阳强忍钻心疼痛,当即与风霄战成一团。剑光带着剑风,剑风肆虐,青伞借剑风转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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