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两三刻都顶得住!俺拿它,只赌钱用,别的......”
多机灵的人,商三儿顿知其意,忙解下自家腰间系的骰盅,双手捧着:“祖师爷,俺爷俩换呗?”
原常久久的混沌碗,就只遮蔽天仙掐算一个用途,再没别的本事,远比不上赤脚仙用的!
心急切,涎着脸,用上个“俺”字。
叫旁观的圆滚滚暗恨。
不要脸的杂碎是会拍牛屁些,须学着,往后师父面前,也得这般自称!
青牛真把骰盅对换过去,再一瞪眼:“受了好处,咋不行礼?”
敢说大罗金仙闲话,可落得着好?马宽、梅兴两个,就笑嘻嘻看热闹。
老娘、媳妇都在场,没法子,商三儿只得大礼叩谢:“谢祖师爷爷!”
等他爬起,同样没正形的大罗哼道:“三友徒儿呢,不白受你的礼,那把斧拿来,再叫狗!”
商三儿炼第三枚黑棋子时,选中追影宣花斧,就是青牛所教!
落在废地仙手上,道意已近消散尽的法宝,要复原,不知得温养多少年头,吕家、书院老祖拿去,也得数十年功夫,但大罗接过去,说的是:“俺就留地界个把月,帮你将养回来,拴牛桩上欠的因果,从此两清!”
待老狗到,一身伤更只是举手之劳。
今日与往后,任下界救商三儿多少回性命,都只能抵看守石牛、借他钓邪魔的因果,之前寻回拴牛桩,只助两个已得位的山神坐稳,是还欠着些。
漫天天仙,心里无不有杆秤。
青牛要留地界个把月,但不是在绿柳城里,转头又吩咐向氏:“你师父是个没用的,你富裕时,关照着师兄弟些!”
向氏忙应下,藏夏等也谢师祖。
唯圆滚滚一脸委屈,听意思是要走,忙叫:“师父这隔辈亲,也莫只臊...俺!兜底干净呢,才给不出好处!”
同样大罗弟子,别人要啥有啥,他只有一把辛酸泪,往后还得老实守着石牛!
青牛不理,哼一声后,闪身走。
人已消失不见,但商三儿心田中,又响起他声音:“莫急着去佛国,待那寺炼成魂奴,俺自来带你!”
——
某处密林中,设着帐篷,里间尽传出不堪之声。
帐篷外,花狗、施庵两位地仙,与余下齐可休等十三个九阶,围在一起,脸色全不好看,但没人敢说话。
里间声音大,外间全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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