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地笼罩着江北。
四号别墅内,气氛凝滞。
白芷瑜独自坐在二楼卧室的窗边,望着外面零星灯火。
手中是杯早已凉透的茶。
韩墨的潇洒离去,并未带走她的重负。
反而留下了更深的自我厌弃。
同样是掌门...
她竟生出一种近乎可悲的羡慕。
韩墨竟能将数十年的情意与眼前的狼狈,一并斩得如此干净利落。
剑归鞘,人归山。
而自己,却早已在泥沼中泥足深陷,对不起身边的所有人。
白芷瑜突然觉得,前路茫茫,身心俱疲。
“师父。”
门外传来白弥儿轻柔的声音。
白芷瑜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白弥儿轻轻推开门,却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边,低声道:“陈骁...陈骁他托我传句话。”
白芷瑜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说,”
白弥儿尽量复述着,“大会前夜,他有些话,想单独和您讲,只关过往与将来,若您不愿,他绝不打扰。”
“至于地方,他备在了别墅后园的亭落。”
白芷瑜愣在原地。
单独讲?
只关过往与将来?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从陈骁口中说出,有些不真实。
他想要什么?
新的把戏?
更深的陷阱?
白芷瑜沉默几秒,直到白弥儿提醒一声:“师父,你要去吗?”
她缓过神来,却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良久,白芷瑜放下冰凉的茶杯:“嗯,弥儿,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
白弥儿领会了她的默许,悄然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唉。”
她站在寂静的走廊里,忍不住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师父的状态明显不对,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挣扎,韩掌门第一次见都能察觉。
更何况是她呢。
她能感觉到师父与陈骁之间,紧绷的张力。
可具体是什么?
她不敢深想,更无从问起。
走到楼梯口,周绫和白倪儿果然等在那里。
“师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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