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尘很配合的抖了抖肩回道:“对啊,春妹子我的棉衣你记得还我。”
此言一出,张小春的母亲张氏坐不住了,冲上前摇着她的胳膊问道,“春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昨天穿着衣裳是许寡妇的?你踢人家架的火堆干啥子,你跑人家院子干啥子?你说呀!”
张小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理由来,完全没反应过来君皓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一把,没有说她是因为摔倒踢的火堆。
被君皓月多重心灵打击下导致她心理破防哗哗就落下泪来,抽抽噎噎的耸着肩答话,“娘,娘,我我没有,呜呜呜,是许寡妇救了我...”
“噫——”
张小春前言不搭后语的承认,吃瓜村民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曲曲折折,感情是张小春恩将仇报,反过头冤枉许寡妇姐弟俩关系不清白。
王婶见状,心道不好,拉过张氏劝道,“诶呦,弟媳啊!现在问题又不是小春,是许寡妇姐弟俩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啊,你别昏头啊。”
还别说,王婶还是很鸡贼的,立马就发现了君皓月在转移目标。
张氏被王婶拖着说话,村民看张小春的眼神又让她难堪,张小春羞耻的没地钻,看到张田生在跟前闷头在他背后嘤嘤的哭。
许星尘见此情形眉间一挑,“春妹子如此靠在张田生身上,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春妹子...两人有一腿啊?”
她听到了王婶喊张小春的母亲是弟媳,感情是一家子的,怪不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婶听到这话都快跳起来了,张田生还没讨到媳妇,可不能把名声毁咯,“许寡妇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他们是亲戚关系!是表亲!”
“我跟我表弟也是表亲啊,那为何我表弟靠着我就要被说关系不清不楚的呢?”
围观村民听许星尘这么一说,视线都向张小春和张田生看去,张小春哭的凄惨都没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王婶脸都绿了,上前就要将张小春扯开。
“你起开!”张田生也避嫌似得抖肩将伏在他背上哭的人弹开。
“嘶,表亲之间的靠一靠也没什么吧?”
“我看这张家是没事找事,嫁不出去了吧。”
“我反正没看见许寡妇一家有什么不对的,来来往往招子都亮着呢。”
村民议论的方向已经逐渐偏向许星尘,张家也被戳着脊梁骨说,王婶年龄大,死猪不怕开水烫,被说的在难听她也都能回嘴几句。
村民现在注意力都在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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