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起来就觉得头皮痒痒的:“差不多了,不放了。”
长野英树笑道:“你的口味跟我家小孩儿一样。”
“男人至死是少年。”徐苍道。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觉得自己糖加得端是恰到好处,不会太苦,也不会甜得发腻,完美无比。
“你把我的人接回来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徐苍慢悠悠地说道。
全日空将春夏航空的培训人员赶出去,结果长野英树得知后,派人将这些人全都拉到了日航总部安置下来了,省得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意外状况。
“也不是什么大事,恰好知道了而已。”长野英树状似随意道,看起来没有将徐苍的人情当成一回事。
然而,实际上,长野英树在听到徐苍的承诺后,心里那是笑开了花。
“长野社长还真是心胸开阔啊。”徐苍笑道:“长野社长不当回事,那是长野社长心善,我却是要记下的。”
长野英树哈哈大笑:“我和徐苍先生一见如故,帮了些小忙而已。”
徐苍平静道:“长野社长,作为这次事情的回报,以后等日航变故的时候,你的地位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此话一出,长野英树明显愣了好一会儿。他的确有那么些挟恩图报的意思,但是真的没想到徐苍的回报是这个。
这句话看似是一个承诺,可实际上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承诺,跟一句空话没什么区别。
什么叫“日航变故”?
现在日航虽然日子不如以前那么顺心,但是依旧是日本第一大航空公司,同时也是全亚洲首屈一指的航空公司,怎么也扯不到变故这个说法的。
“徐苍先生,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长野英树脸色有些尴尬地问道:“或许,你可以稍微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变故。”
徐苍耸耸肩:“我这个人说话一向很直白的,变故?当然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长野英树脸色有些凝重:“那我就更加不明白了,我司现在虽说经营情况不如以前,但是,似乎怎么也扯不到变故的说法呢。”
“股权地震算是变故吗?领导权,经营权的变化算是变故吗?”徐苍反问。
“不是.我们日航为什么会有权力层面的变更。自日本交通省改革航空企业开始,我们日航的股权结构就没有发生巨大的变化,怎么会突然会产生领导权和经营权的变化?”
领导权和经营权的变化当然算是变故,可问题是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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