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法辅助左侧副翼的滚转力矩。如此一来,飞机就会回到原先的状态,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右滚转。
现在飞机是斜着往跑道进近的,在方向上余度还是很大的,所以飞机的着陆方向并非最直接的问题,而是在减速状态下,飞机无法减小倾斜角,这样就根本不能正常落地。
没有哪个飞行员能以侧飞的状态着陆的,这比机翼断裂的局面更加糟糕。
之前,大卫是看到的。如果维持大速度,至少徐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飞机的机身倾斜角减小到大约三十度。虽然这个角度依然很大,但是勉强可以完成落地,至少是有机会的。
可刚才徐苍的操作印证了,只要一减速,飞机根本不可能减小到三十度的倾斜角,五十度都不可以,状态甚至更糟。这就意味着没有哪怕一点儿落地的可能性。
飞机减速,那舵面效应就会降低,就无法维持更小的倾斜角,便无法接地。
但是,飞机不减速,要维持足够的舵面效应来抵消飞机的横滚力矩,那就必须将飞机的速度保持在极其夸张的地步,比如两倍于寻常的进近速度。可这个速度太夸张了,即便是三千六百米的跑道也是完全不够的。
波音777可不是波音737,巨大的质量意味着巨大的惯性。要知道,在35号跑道尽头对着的可是一处机坪,那里有大量因为本场风量超标而停场等待的航班,这要是冲过去,死的就不是现在这架飞机的这些人了。
搞不好,这会酿成世界民航历史上伤亡最大的事故。不管是谁,都不想这种事情落到自己头上。
虽说如果死了,那也什么都顾不得了。
但是落得个民航历史上最大的屠夫的称号,大卫或者施耐德都是万万不想的,那是遗臭万年的。
可现在,飞机是减速也不行,不减速也不行,一时之间,又是落于了死局之中。
说实话,不管是施耐德或者大卫都已经无法理解现在这种情况了,他们的认知和水平在现在的情境下没有任何施展的余地。因此,他们只能跟着徐苍的思维走,但是他们明显又跟不上徐苍的节奏。
所以,他们现在有点儿放弃思考的意思。
“我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吗?”大卫问道。
果然,最终还是需要将一切的问题抛给徐苍来解决。
徐苍看上去无喜无悲:“有,我们只差一个差动的水平尾翼。”
“差动水平尾翼?”施耐德以前是飞战斗机的,对这个名词明显更加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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