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感知温度以及后续洱海进近的情况。
但是现在,徐苍不是因为左手的问题而是在机翼断裂的巨大潜在压力下开始有些动摇了。
有一句老话,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儿顶着,徐苍就是那个顶着的高个儿。
别看大卫和施耐德都知道现在的严重程度,但是他们跟徐苍所承担的心理压力是完全不同的。大卫和施耐德潜意识都在依赖徐苍,他们知道自己在机翼断裂的时候肯定不行,所以将所有他们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徐苍身上,自己反倒是没有那么大压力了。
只要有依靠,一切其实就没有那么恐惧。
然而,他们可以依靠徐苍,徐苍能依靠谁呢?
徐苍一个人几乎承担了机翼断裂的所有压力。
他刚才没有胡说,历史上有过极少的水平安定面或者垂直尾翼断裂而成功着陆的。但是,不管是水平安定面还是垂直尾翼损伤所带来的影响远不及大翼。
但凡,右大翼一断,巨大的升力差就能将飞机直接侧翻,而且几乎没有任何反制措施。
已经站立在飞行员顶点的徐苍来说,大翼断裂的问题依旧是无解的。
“后面你来操纵吧。”徐苍突然说道:“我操不操纵其实也没有意义了。”
大卫一怔,瞬间就明白了徐苍的意思。
如果大翼不出问题,那大卫自己也能落地,如果大翼出问题了,徐苍自己也没有办法。所以,本质上徐苍操不操纵真的没有差别。
施耐德脸色煞白,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
将大翼断裂这个无解的问题全部推给徐苍的确是有些残忍了,也相当不负责任。
大卫抿着嘴,他也听出了徐苍话里意思,那种颓然感是无法抑制的。如果徐苍也没有办法,那他们的命运真的只能交予上天了。
“英航531,高度FL400,预计巡航五分钟。”大卫没有再问徐苍什么,而是在改平之后向米兰管制报告了自己的意图。
如果徐苍也束手无策,那他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此刻,在飞机客舱中,头等舱乘务员已经被安排在了经济舱中部,她就坐在挨着机翼的那个靠窗的位置。这个安排是刚才机长大卫出来看发动机和机翼状况时安排的。
自从发觉到飞机大翼有问题,驾驶舱那边已经打开了机翼灯。在机翼灯的照射下,一部分大翼表面是可以看清楚的。
机翼灯原本是供机组观察机翼表面的积冰的,尤其是在夜间。不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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