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恒泰布庄。”
朱标皱眉:“那家不是给宫里织贡布的?”
“是。”朱瀚眸光一沉,“看来有人想借百姓之罪,试‘真印’的锋。”
他转身,对沈麓低声道:“查恒泰的账。先从仓布数目起。”
夜雨拍窗,风声中传来兵脚匆匆。沈麓回报:“恒泰近月进贡三次,账面皆足。
但工坊中查得一批印染未成的贡布,封口处却盖着‘已收’印。”
“又是假印。”朱瀚冷笑。
“王爷,要不要立刻拘人?”赵德胜问。
“不急。”朱瀚道,“先让他们以为官府信了。明日,我亲自去买布。”
次日天晴,街上干得快,阳光洒在石板上,反着微光。
恒泰布庄门口挂着一面金字招牌,老板满脸堆笑:“两位爷,想要细布还是厚绢?”
朱瀚穿着素衣,面上无须,像个外乡客。朱标化名作随从,背着布袋。
“要上贡的布。”朱瀚淡声。
老板一听“上贡”,立刻笑得更殷勤:“客官好眼力!这批贡布刚出厂,印章齐全。”
他让伙计抬出一卷布,展开,雪白如霜。角落盖着“贡”字印,墨色均匀。
朱瀚伸手摸了摸,指尖一顿——那印墨微涩,不是宫墨。
“贵号印章用何墨?”他问。
老板愣了下,笑答:“当然是官墨。”
“官墨带桂香,你这墨味酸。”朱瀚抬眼,笑意里透着寒意,“说,是谁给的印。”
老板脸色骤变,额角汗珠冒出:“是……是库吏段元。”
“段元?”朱标沉声,“又是仓司。”
朱瀚手指一弹,布卷上的印边裂开,露出第二层纸封——那纸上,刻的不是“贡”,而是“影”字。
全场死寂。
“王爷——”沈麓快步进门,“仓司段元不见了!昨夜逃离渡口!”
朱瀚缓缓起身,目光如刀:“他往哪逃?”
“北郊。”
“那就追。”
天色又变。北郊一带地势低洼,水雾弥漫。段元翻过堤,脚滑跌进泥里,回头看,追兵的火光像一串火蛇。
他喘着气,摸出腰间的铜牌,丢进河。铜牌旋即被水没。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树后闪出,长刀横斩。
他惊叫着后退,却已被赵德胜一脚踢倒。
“跑啊。”赵德胜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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