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痛苦。
李酷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只是喝完一杯酒后又接着喝一杯。他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脸上呈现着红白青不断地变化着,两瓶法国红酒大多是李酷喝完的。
李酷的酒量不算海量也是久经沙场,古雪琴酒量却有些不支了。但是,他俩都不想回去。李酷见状便到服务台开了一间客房,他扶着古雪琴走进到三楼的一间客房里,他扶她躺下,替她脱了鞋子让她在床上休息一会。他自已在沙发上靠着半躺着,他倒了一杯开水,想让自己醒醒酒,希望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两个人都是在醉意朦胧中不知道心里需要想些什么事情。
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半躺着,都想不出有更好的话想说出来。沉默着将近一个小时,古雪琴躺在床上翻转身,她睁开眼睛看见李酷非常疲惫地靠在沙发椅子上,她准备起床,并喊他到床上来休息。李酷说他不累,并过去按住她不要她起来。古雪琴拿住他的手让他也到床上躺下来。李酷没有拒绝,两人和衣而躺着。不一会,古雪琴偎依着他的胸前,李酷也紧紧地抱住她。俩人的脸贴着脸,痛苦的心情让她俩的眼泪流在了一起,不一会,两人的泪水湿满了白色的枕头。
年青人的逆反心理是非常重的。有句名言,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她俩的逆反抵触情绪开始了暴涨升级,而且促使他俩滋生着变异的思维方式逐步走向反面。李酷与古雪琴在无可奈何的绝往中决定离开这里,他们想到的是挺而走险,私奔逃婚。
第二天,他俩开始为私奔逃婚作好准备。古雪琴在家里背着母亲暗中准备好出行衣物用品装进一个旅行箱,她以自己想买衣服为名骗取了母亲一张足有五万元的银行卡。
李酷也暗中处理好了厂里一切与自己相关的一切事情。他把厂里自己分菅一些重要工作,以书面的形式交待古翔负责处理,几天的周密安排处理得天衣无缝,他已经作好了长期在外面隐居生活,准备在外找工作打工谋生。
他俩已经想好了私奔出走的途径,李酷购买好了开往南京的火车票。
一个夜深人静的寂寞夜晚,古雪琴背着家里偷摸着提出了旅行箱,背着一个旅行包到与李酷相约的地点相会,两人乘坐一部出租车直奔火车站。搭上了开往南京的列车,含泪离开了恋恋不舍的上海温暖的家,无声地默默告别了双亲,离开了这个让他纠结烦心的地方。
古雪琴半夜无声地离开了家门,家里人一点都未觉察到,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田香弄好了早点一直等着女儿下楼来吃早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