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幽幽一叹，“统啊，如果，我跟你说，我舍不得戴老师，舍不得张莎，舍不得班内其它的同学……你信吗？”
系统幽幽道：“其实，你是舍不得被你调教出来的一干听话又好用的‘工具人’吧？”
林初夏：“……”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不过，系统说的确实没错，林初夏调教出来的这些工具人，确实很好用。
就如这天，晚自习时，她前脚被周主任叫去办公室，询问这段时间班内的情况，后脚，李老师就又溜达到一班教室里，并且，在每一个刷试卷的学生旁边都停留了许久。
——就差没上手翻资料，顺带着搜搜桌洞，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戴老师特意为实验一班准备的“小灶”了。
想法很美好，然而，现实却万分残酷。
即便他是教生物的，但是，以他这些年上课加监考的经验，可以很肯定地说：一班众人做的试卷，囊扩了九门课程，并且，各有不同，却没哪一套和“小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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