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庆幸听了我妈的话。”林初夏冲张莎挤了挤眼,“头发剪短后,我就觉得脑袋都轻了,整个人都清爽起来。同宿舍那几个留长发的女生,打不到水洗头,没几天,头发就油得结成络子了。她们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嫉妒啊!”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林初夏隐瞒没说,那就是有个头发特别长的女生,不知道打哪惹的虱子……
张莎点点头,一脸的若有所思。别以为,在市里读书的学生,就个个都是家里条件好,自己又爱干净的。
以前,她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而,现在嘛?因为林初夏这番无意为之的话,到是让她想起了以前有几位同学,每天都顶着个大油头到处晃悠的情况来。
当时,她们怎么说的?
好像是天生油头,早上洗了,下午就油汪汪的,并不是大伙想的那样不爱干净。其它的人信没信,她不知道,总之,她是信了的。甚至,其中有一位,还是她的同桌……
呃,不能再想了!
……
一顿饭下来,不仅两家的大人一见如故,就连林初夏和张莎两人也都亲昵了许多。
当然,其实,在张莎看来,林初夏已经被她归为朋友了。
而,林初夏嘛?
如果她和张莎一样是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那么,也必然会因为这番交谈,而和张莎成为好朋友。只可惜,如今的她,虽然披着张嫩皮,内里却住着一只狐狸,虽谈不上什么奸诈狡猾,但,论到结交朋友这一块,确实没办法像真正十来岁的小姑娘般那样纯粹。
至于同桌的林浩宇,看似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里,偶尔,在涉及到自己的问题时,才抬头冲张父张母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并言之有物地回答着。其实,打从见到这一家人起,他的耳朵就没停止过收集信息的动作,更不知道“脑补”出多少精彩的剧情来。
比如说,瞅瞅,林初夏又在忽悠人了。
再比如说,果然,“近墨者黑”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瞅瞅,连向来诚恳老实的林爱国,和直肠子的邓秀珍,都学会“套路”人了。
……
虽然,回乡的末班车是下午六点才发车,但,林爱国和邓秀珍本就打算送了林初夏报道后,就坐车去职高附近的那家精品店打扫修整一下,因此,两家人吃过饭后就要分别了。
张妈妈拉着邓秀珍的手,难分难舍:“过几天,职高就开校了,你早点过来开店,等生意上了正轨后,再请个人帮你守着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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