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任谁瞧见这一幕,都会忍不住气恼,云芳也不例外。
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她脏?
好吧,这个时候的云芳,还不知道这世间有一种人,或是生来,或是后天养成的“洁癖”习惯。
而,林初夏嘛?当然是上一世,读了卫校,又在医院实习一年后,被迫养成的。
“你胳膊上的汗太多了,粘乎乎的……”将手帕脏污的地方叠到里面,然后,放到桌角的林初夏,就发现云芳正一脸羞恼地瞪着自己,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
云芳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化为墨汁般漆黑:这是在说她胖吧?是吧?是吧?
林初夏无奈地抚额:能说,她不是故意的吗?
系统忍不住冒泡:“你就是有意的!”
洁癖这个习惯,换了其它人,想改,虽谈不上什么“难于上青天”,却也确实会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而,落到林初夏身上嘛?那是想改,虽谈不上什么“分分钟”就能改掉,却也最多花上三五个月,短则一个月。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一个习惯的养成,只需要28天。
“自从拿到毕业证后,我就再也没去过镇里。”
“这段时间,我偶尔去市里,其它时间,都待在家里。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跟大巴车师傅打听。如果你觉得,我提前收买了师傅,让他帮着圆谎,你也可以跟其它人打听。乡上这么多人,你总能找到那些不喜欢我,绝不会被我收买的人。”
“你那么聪明,会想不到其它的法子?”
云芳并不相信林初夏,哪怕,自从她和徐建军确定恋爱关系后,隔三差五就会坐车去市里或县里约会,一直处于一种“甜甜蜜蜜”的状态里,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心里惶恐又忐忑。
一切,只因为林初夏。
尤其,当她将这些年来和林初夏相处时发生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地拿出来琢磨对比,然后,忍不住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些年,林初夏都在“扮猪吃虎”。
林初夏嘴唇动了动,将到了喉咙的“那要怎样,你才相信”这句话咽下肚:“这么说吧,如果我真有这个心,我会放任你和徐建军好上?放任你俩处对象的消息传遍街头巷尾?”
“呵……”云芳冷笑一声,满脸“我就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小人”的鄙夷和不屑,“那谁知道?”
“让我猜猜……”
林初夏佯装没瞧见,微微垂眸,眼底的狡黠和奸诈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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