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沙哑低缓。
“我奇怪，以阁下的实力，想要什么不都是轻而易举？别说是一道异灵根，就算是想要这诸神之域千万人臣服，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再简单不过。为何偏偏花费这么多年的时间，费尽心思布这一局？”
对方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回应。
夜曦玥偏头咳嗽了两声，嘴角再次溢出血来，脸色也越发苍白。
她缓了一会儿，又笑起来。
“让我猜猜，你之所以这样，绝不是不愿意，而是不得已。比如——你不能离开不死山，对吗？”
良久，那道声音才终于再次响起。
只是相较于之前，这次听来明显冷淡漠然了许多。
“你的确很聪明。”
很明显，夜曦玥的话让他不高兴了。
不过他既然敢直接承认，就证明他根本不担心夜曦玥猜到这一点。
换句话说，他笃定夜曦玥今日无法从这里逃离！
夜曦玥点点头。
这个答案，在她的预料之内。
不死山只是一个伪装，就连她也一直以为那是为了关押包括娘亲在内的那些犯人的地方，但事实上，根本不是如此！
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谁能猜到，竟会有人将自己藏在这样的一个地点？
“不死山上的那些人，大多也不知道你的存在吧？”夜曦玥这话虽是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对方没有回答。
在夜曦玥看来，这就是默认。
“之前我一直很奇怪，极北之地资源匮乏，天地能量稀薄，并不是修行的好地方，不死山上的那些修行者却都实力不弱，最低的等级都达到了灵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夜曦玥的手指轻轻拂过天问剑，任由身上的血不断流淌，衣衫已经被逐渐濡湿，
“最开始我以为那些人都是从其他地方调来的，但后来却发现，仅仅是靠着这样，似乎不太行。就算是神风崖，要培养出一个灵宗甚至灵尊级别的修行者，都要投入无数资源，耗费数十年不等的漫长时间。所以……如果我没猜错，不死山的那些人，修行路数应该挺特殊的吧？”
空气凝固，似有寒风扑来。
夜曦玥似无所觉。
“那么多的修行者骸骨，应该在这里面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就好像——我现在这样，是不是？”
只要掠杀足够多的修行者，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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