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此而来的，是越发汹涌凶厉的小空间碰撞。
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遍布各处，此起彼伏，夜曦玥粗略看去，几乎要觉得这整片空间都已经被切割成了无数块，又或者四面八方已经被一张巨大的网围了起来。
夜衡接连击碎两个小空间，挥开那残存的力量，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浮现一丝诧异。
这里的空间力量非常混乱，他原以为夜曦玥可能抗不下来的，但现在看起来，她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而且……
“曦儿，这些小空间……”夜衡斟酌着开口，“是不是在故意绕开你？”
“嗯？”
夜曦玥本来还在回想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闻言乍然回神，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夜衡的意思。
她眨眨眼，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的确是从召唤了云天神甲之后，就没再怎么受到周围空间乱流的影响了。
但她一直以为是因为云天神甲的防御力强大，将那些冲撞而来的力道都卸掉了，怎么现在听爹爹的意思……
她静下心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惊讶发现好像还真是。
那些细丝一般的空间裂缝虽然不停浮现，但离她都还有着一段距离。
而帝释天和夜衡二人明显与她不同，甚至会有空间缝隙直接擦着他们过去的情况发生。
她看向帝释天。
帝释天眉梢微挑：“我以为你知道。”
其实夜曦玥召唤出云天神甲后不久，他就发现了这情况。
不过考虑到这云天神甲是她的物件，她应该是很了解的，他就没有多问。
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对此一无所觉。
其实这也不能怪夜曦玥，因为云天神甲将她保护得很好，加上她的心思被分到了别处，没注意到这一点也正常。
她虽然知道这云天神甲好用，却也没想到居然会到这个程度——这些可都是灵尊强者残留下来的小空间！
这云天神甲能防御一二她就已经很高兴了，没想到……
“这些小空间似乎对你身上这铠甲……”帝释天顿了下，斟酌着开口，“颇为忌惮。”
否则绝不至如此。
夜曦玥垂眸看向自己身上泛着淡淡金芒的云天神甲。
其实就连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夜衡招了招手，笑道：“不过终归是好事儿，等之后有时间了再好好研究便是。”
一开始他还有点担心，但现在看夜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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