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淙拖长了声音:“第三么。。。第三我还没想到。我得问问我家媳妇儿,再做定夺。”
严苦童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还是个怕老婆的!”
连淙哈哈一笑。木紧绰陪笑道:“公子,这孩儿其实不叫严苦童。他爹爹本姓颜,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颜岐,凤鸣岐山之岐。”
连淙点头笑道:“这名字不错,很有意境。”略一沉吟,朝颜岐道:“你不是说你是白契族的少族长么?那又是什么?”
颜岐像看傻瓜一样看看他,嗤笑道:“信口胡编的。两军阵前,能吓唬吓唬对方,又不用什么本钱!”
连淙笑着摇头。颜岐转头看了看他娘亲,有些困惑:“我已经一点都想不起我爹爹来了。”
木紧绰心中一酸,知道他被那东瀛妖僧伤了心脉,忘却了许多往事。强笑了笑,道:“你那爹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诗书精通,却一点武艺也不会。你出生没多久,他便掉在井里淹死了。”
颜岐体会着那种有些陌生的怜惜之感,走上前去,拥了母亲道:“娘不必害怕,以后自有孩儿侍奉。”
木紧绰甩去心中块垒,搂着他笑道:“我儿说什么傻话。你自与公子游历天下去。我去护送夫人回府,伺候汤药。等你学有所成,再来承欢膝下不迟。”
连淙讶然问道:“婆婆打算离开此处了么?”
木紧绰点点头,道:“婢子。。。老身来这里,本就是为了我的孩儿。如今母子相见,此处再无牵挂。”
连淙想了一下,道:“那也好。我们暂住在那日陀寺中。婆婆是这便与我们同去,还是等我们离开之时,再来会面?”
木紧绰沉吟了一下,道:“老身这儿还有些被魔化了的仙禽奇兽。还须十日辰光,方能将它们的魔性去除。届时老身再来那日陀寺,与公子相见。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连淙想起那些惨叫着的鸟兽,不禁问道:“婆婆是哪里寻来的这些禽兽?他们怎地染了魔性?”
木紧绰长出了一口气,道:“老身也不太清楚。此地雪山原本甚是祥和,近来不知哪里来了这许多沾染了魔性的鸟兽。老身多少懂点医术,便量力而为,救上几个。”
颜岐翻翻白眼,道:“娘亲你这还算多少懂点医术啊?那世间庸医,不是要活活惭愧杀了?”
连淙哈哈一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医术高超的,自然懂得传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便不会去死;喜欢装神弄鬼理应惭愧的,他们脸皮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