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没有什么好感，但对凤凰实验室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份数据要是在主教手上，王涛肯定是先抢了再说，哪可能这么客气。
见王涛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女人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话的同时，她指向周围那些对王涛视而不见的同事。
“一点精神系的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
王涛摆了摆手。
这倒不是王涛装逼，确实只是个小手段。原理是通过精神力干扰一定范围内生物的认知，让他们感知不到自己。这个能力只能对实力弱小的人有效，以王涛目前七阶的实力，是瞒不住六阶的，感知敏锐的五阶也可能会发现端倪。而凤凰实验室这群人，连个四阶的都没有，骗他们那自然跟玩一样。
“……”
女人张了张嘴，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王涛对她摆了摆手。
“有机会再见。”
然后王涛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
等到王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女人赶紧喊向身边的同事。
“老李老李老李！”
旁边的秃顶中年人有些无语回过头。
“我不是聋子，叫我一遍我就听到了……怎么了？”
“……没事。”
女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
刚刚那个大块头明显是个强者，而且很可能和黄昏教会的主教一样强！这种级别的强者，她还是别去招惹了，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了。
不就是丢了一份废弃资料吗，不碍事的。而且他们凤凰实验室的资料都有备份，等会儿再找个备份放在那就行了，也没人会关注是不是原版……
王涛离开凤凰研究所之后，并未急着回去，而是又在黄昏教会总部逛了逛，好好观察了一下这些幸存者的状态。
可以看出来，这里的幸存者基本上都是黄昏教会的信徒，毕竟黄昏教会提供安全、住所、食物、工作……代价只是让你信他们的教。这种好事别说在末世中了，就是末世前，估计也会有人前仆后继。
而且王涛很意外的是，这些幸存者身上并没有之前食用“圣药”的负面状态，都很健康。“难道黄昏教会从良了？或者说，之前是被冒充了？但也不对啊，要是有人在末世中有能力多次冒充黄昏教会，那他干嘛要冒充呢？直接做自己不就行了吗……”
王涛实在是有些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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