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有点转不动了——李喷泉,中日友好大使,他怎么可能是间谍呢?
再说了,日本间谍应该是个中国人,那才便于掩护,而一个日本人来中国偷情报,多显眼啊。
我脑袋木木地捋了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我、Asa和李喷泉住进办公大楼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怀疑李喷泉是个间谍,而李喷泉离开之后,他们可能接到了什么情报,这才开始抓捕这个可疑的“摄影师”。而我和Asa是被李喷泉带到办公大楼的,他们怀疑我们跟李喷泉是一伙的,于是那天晚上破门而入,要把我们一窝端,没想到我和Asa跑掉了。密令很可能只局限于保卫人员的范围,邢开并不了解,所以早晨他遇到我和Asa的时候并没有阻拦我们
小马哥不满地说:“要是当时你们听我的,逮住他交给办公大楼,那可就立大功了。”
我说:“他是不是间谍跟我们都没关系,我们还是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的事儿吧。”
小差说:“我同意。时间不多了,我们出发。”
四爷说:“走走走。”
接着,我们告别了周si
和大波浪,从他家出来了。
刚才,我在屋里明明听见外面有人声,但出来之后却没看见一个人影,每户人家的院子都空荡荡的,跟废弃了差不多。
顾不上这些细节了,我们离开西区,直奔石棺的方向而去。
此时,离象鼻人给的最后期限只剩下十几个小时了。
C加加中毒比我深,他的腿依然发软,走路有些摇晃,小差扶着他,速度很慢。
Asa说:“要不让C加加留在西区吧,等我们。”
C加加的脖子好像都撑不起脑袋了,他耷拉着脑袋嘟囔了一句什么。
小差说:“他说他要去。”
Asa耸了耸肩。
没有导航,只有手机上的指南针,我们跟着它走街串巷,尽可能地抄近路。小马哥人瘦,灵便,走着走着就走到前面去了。
四爷趁机讲了讲小马哥的身世。原来,小马哥的爹提供了精子之后就跑掉了,他是妈妈带大的,他妈没什么文化,却一心想把儿子教育成社会精英,她信奉棍棒出孝子,甚至还把小马哥送到杨教授的网瘾治疗中心做过电疗,结果可想而知,小马哥离家出走了,这些年一直在本溪游荡
大家很快就来到了右城区,我还看见了之前和Asa探索过的那个玻璃厂。我们绕过厂房,沿着小路继续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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