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然了,这也说明,他在一定程度上,不太有头脑。
想一出,是一出。
以他的脸皮厚度,若是现在没有人拦着他,他立刻就可以站起来,冲向王府。
这有什么了?
不就是丢点脸吗?
以前又不是没有丢过,都是小意思!
“既是如此,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去王府凑热闹?我看,稚远就是不见别人,也不会把你拒之门外。”
“我那不是……”范宁嘿嘿笑了几声,为了掩饰尴尬,干脆低头吃菜。
“争不过他们嘛。”
“老夫一向不善此道。”
袁悦之斜眼把范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道,这一次这个老头子倒是说了一句实话。
若论争抢,范宁确实不是对手。
他年纪又大,身板又不结实,会这样,就算是给他机会,把他扔到人堆里,估计也是被人家挤出来的份。
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既然你不行,那就别着急了,我相信,稚远一定不会忘了我们两个的。”
“等到时机一到,他自然会找到我们商谈大事。”虽然袁悦之说的话很有把握,但是,他的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要不然,他的脸色也不会这样难看。
很显然,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王侍郎,也算是有自己队伍的人了,是绝对的头领人物。
原本,他还需要在朝廷上拉拢一些大臣,作为后援,图谋大事。
可是,现在,显然已经没有了这份必要。
京口的那些将领,就足够王谧调配使用的了,根本就不需要依靠朝廷上的大臣的力量。
更何况,那些人也确实更加合适。
一来,那些京口的将领,平日里经历的都是打打杀杀的事情,还年轻,心思单纯。
至少,相比大晋朝廷上的这些大佛要良善的多。
二来,人家可是一个坑里滚过来的同伴,那是出生入死的关系,铁的很。
这种关系,几乎是牢不可破的,至少现阶段是完全可以信赖的,这要比朝廷上的这些大臣可靠的多。
人家这是先天的优势,你就是铆足了力气也比不上分毫。
在这一点上,袁悦之就比范宁要看得长远的多,也透彻的多,但是,很显然,范宁就没有那么悲观。
“这你就是激我了,我怎么不行?”
“我敢说,若是稚远他今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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