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莞郡,毗邻大海,本来就算得上是晋境内边缘地带,没灾没祸的时候,大晋对此地的管束力都不是很强。
闹了饥荒就更不要想了!
根本就管理无能,几大世家该收税收税,该收租也还是要收租的,所谓衣食供应的各种优惠政策,或许能执行一成,已经是难得了。
范宁退后,算是完成了任务,袁悦之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向司马曜呈递奏疏,当然不是出自范宁的本意。
老头子现在沉迷于盯准肚皮运动,对其他的事,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谁知,袁悦之却找上了他,二话没说就递给了他一封奏疏,让他在朝会上呈递上去。
境内有地区遭了饥荒,这可是要命的大事,可是,司马道子却不闻不问。
即便是袁悦之也想搞事,但是他的路数却完全与王国宝不同。
他集合众人,结成联合,不过是为了日后能与世家权臣抗衡,却并不是为了坑害朝政。
饥荒的事,司马道子可以不管,但是司马曜却不能不知情,于是,他再三权衡,还是决定去做这个恶人。
这样一封奏疏送出去,那是肯定要得罪人的,范宁也早就料到了。
头一个仇人,没的说,肯定是现在对他怒目相视的王国宝。
怎么回事?
大家不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吗?
他怎敢私自剪绳子?
不要命了!
这第二个嘛,也不必太动脑筋就能看出来,便是琅琊王司马道子。
这几天朝政一直都在这位年少气盛的大王手中把持着,而他,面对这样重要的灾情,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向司马曜透露,不说他别有居心了,至少也是办事不利。
“他们为什么不提那南阳城的战报?”
“这件事可比那个什么灾情重要多了。”
身为将军,殷仲堪对战场上的事情更为关心。
“关我们什么事!”
“你看他们有人敢说吗!”
这一次,面对如此紧要的事务,一向急性子的王恭,却忽然不急。
你不说,我不说,到时候,倒霉的反正不会是他王恭。
既然无论怎么甩,黑锅也扣不到他的头上,那还多嘴干什么?
在一些大臣又凑数一般的汇报了几件朝务之后,刚刚还热闹的很的朝堂之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元宝得了司马曜的指示,上前宣道:“列位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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