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
对面，坐着两排政府军领导。
“毒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就这些？”
毒蛇抬起疲惫的眸子，哑声道：
“就这些，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是都检验过了吗？”
对面的几人互相交换了视线，首长面无表情道：
“感谢你的配合，也正因为你的配合，你才有现在活命的机会。”
说话的人，正事那天负责抓捕毒蛇行动的首长。
毒蛇看向首长，语气低沉，
“原本，我就是要投降，换取我和兄弟们活命的机会，可惜，现在只剩我一个了。”
一人敲了敲桌子，冷声道：
“留你一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以为放下屠刀，就真的能立地成佛吗？
都这样的话，被你们害死的老百姓该去何处申冤？作恶多端的恐怖分子，死不足惜！”
百里墨臣的双眼无焦，“是啊，死不足惜，我这条烂命，也是死不足惜的。”
“你知道就好。”那人说。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萧明月呢？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为难她。”
武先生也在这里，他清了清嗓子，说：
“萧明月跟着军队已经来到高巴勒城，她在苴灵城的口供我们已经看过了。萧明月是个人才，她的事就不劳你操心。”
百里墨臣张了张口，“是，她很优秀，在哪都是。”
武先生回忆起口供里的内容，又想到了季珊珊在医院时说的话，随口说：
“你不知道吗？萧明月是季家家主的未婚妻，你们不是一路人。”
百里墨臣一愣，“未婚妻？”
他的眸子一颤，随即自嘲地笑了声，原来如此。
确实，他们不是一路人，萧明月生活在阳光里，活的肆意潇洒。
而他呢，他只是烂泥里的臭泥鳅而已，一辈子都见不得光，只配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
是他肖想了。
他不配。
这条烂命，终究是不配。
一步错，步步错，慢慢走向深渊，永远不能再回头了。
他看了眼桌上的笔，很快收回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今天的问话到此结束，你好好休息。”首长站了起来，
“对了，元老先生在外面，他想见你。”他补充道。
百里墨臣垂着眸子，眼神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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