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我的胃。”
石涛吃块黄瓜,清脆声不绝于耳,“你不觉得,人们今天都很高兴吗?”
尚美抬头看了石涛一眼,“是呀!我在班上看到好多人是笑脸,平常可都是愁眉苦脸的。”
石涛一探身,盯着尚美问道:“是不是觉得人们有点儿怪怪的?”
尚美略一沉吟,说道:“还真是,确实有人怪怪的。杨琼今天的表现就特别的怪。”
听尚美这么一说,石涛那种愉悦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他停止了喝酒,也停止了吃菜。尚美平时基本上是不提杨琼的,今天既然说出来,肯定不同寻常。
“你看到她哪里怪了?”石涛问着,脑海中同时涌现出了杨琼在火葬厂的表现。
尚美也停止了吃喝,说道:“今天下午支钱的人比较多。要知道,杨琼不签字,我们是不付款的。今天只要有人找她,她就签字。”
石涛一听确实有点儿反常,便问尚美,“财务是不是来了大钱了?”
尚美否认道:“哪里呀?今天一笔钱也没有来。下午全是要钱的。我汇款,一直汇到头下班,忙死了。”
尚美吃了块鸡肉继续说道:“还有更怪的。有一张汇款单,杨琼签了字的,但是汪费仁没有签字。我怕出错,就拿着单子去找杨琼。你猜怎么着?”
石涛正要来块鸡肉,筷子停在了半空,问道:“她怎么着?”
“屋子里就杨琼一个人,在椅子上坐着,对着空气正在那笑呢,鼻涕泡儿都出来了。可我看到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见我来,急忙停止了笑,抹了把脸,才问我有什么事。”
石涛想不明白,尚美说的杨琼的这些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又问:“后来呢?”
“后来她就把单子留下了,说她来处理。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没事。我也不想关心她有没有事,就出来了。”
尚美的一番话石涛左思右想也想不通。
鸡肉嚼着不香了,黄瓜吃着也不脆了,马奶酒现在异常的难喝,咽不下去。他只喝干了面前的那一碗稀饭,便推说饱了。
尚美看着石涛的表现有些不解,忽然自责,怪自己大嘴巴,说杨琼干什么?吃饱饭,便撅着嘴收拾了残局。
晚上,尚美照旧在电脑前去偷菜聊天。石涛独自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思绪万千。
他不困,他睡不着,再说现在还早,不到睡觉的时候。
他觉得他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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