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得实在凶，周围的大臣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议论他们，一个是皇上身边的人，一个是太后身边的人，真要说的话，他们一个都惹不起，又怎么敢当众议论他们？
说是两人吵架，实际上也就是只有陈卓一个人在怒吼，孙羽全程都没说几句话，陈卓倒是十分愤怒。
孙羽见他死活不肯承认，于是又问了一遍。
“你真的不是凶手吗？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大臣们都十分惊讶，就这样面对面问他他就能承认自己是凶手了？这也太荒唐了，就算是动用酷刑，也有不少嘴硬的到死都不承认，更何况陈卓现在就站在太后身边，他更是为所欲为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听到了令他们震惊的答案。
“没错，我就是凶手。”
陈卓的脸色大变，明明自己根本就没有说话，可是这个声音确实是自己的。
太后也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怎么会自己承认自己是凶手？
只有孙羽一个人站在那边，勾起了一边嘴角，看起来像是坏笑。
不过确实，刚才的话是孙羽用腹语说的，陈卓当然没印象。
李若薇虽然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立马皱着眉头喊了人来。
“来人啊！把太后身边的这人抓起来，关进地牢！”
陈卓立马激动地大喊起来。
“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你们不能把我抓起来！”
大臣们议论纷纷。
“这人不会是疯了吧？一会儿说自己是凶手，一会儿说不是的。”
“谁知道呢？”
孙羽本来就是动用了系统给的能力才知道陈卓是凶手的，但是他总不能真的把系统的事情说出来吧？那自然是只能用腹语帮他说出来了。
太后被他气了个半死，直接扶着丫鬟的手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慈宁宫。
等到其他的大臣全都离开，整个大堂就剩下狄仁杰，孙羽以及李若薇的时候，他们才说出疑问。
“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自己说自己是凶手？上一秒还死不承认，下一秒就说了。”
狄仁杰百思不得其解。
孙羽笑了笑。
“因为那时我说的，我用腹语说的。”
李若薇和狄仁杰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真的假的？那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还会腹语？”
孙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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