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打了半年仗,还是看不上这个大儿子,反倒是觉得袁尚坐镇后方调度有序,更有才能一些。不过现在还不是立嗣的好机会,还是要先将朝廷大义拿到手再说。
“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郭图大喜,也施礼后离开了中军。但他刚走,袁绍就下令让袁尚负责押运下一批粮草,他要带着这个最喜爱的儿子一同前去许都。
袁绍大手一挥,几名亲兵、文官也相继退出。他站起身,将曹操留下的木牌捡起来。木牌被他摔成两半,正好右边一半写的全是两人年轻时干过的坏事,左边则全是曹操挑出袁绍在官渡之战中的错误。
袁绍嗤笑一声,将左手半块木牌投入营帐的火盆中,却将右手拿着的半块木牌郑重收好。
“阿瞒,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
————
与此同时,曹军沿着蒗荡渠向南疾行,刚刚从官渡东侧掠过。
王垕坐在冰橇上,怀中抱着洪烈。
“徒弟,冷吗?”
洪烈很诚实:“冷。”
王垕将洪烈抱得更紧一点:“找点事情做就不冷了,背十遍乘法口诀。”
洪烈摇晃着小脑瓜,一板一眼的背了起来。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
“义等于唉目塞二…”
小小的孩童声回荡在曹军之中,曹军士兵、将领听着孩子的声音都感到一种别样的安宁,再加上坐冰橇赶路一点都不累,军队又向着南方挺进,士气逐渐提升了起来。
曹操过来专门夸赞了王垕一番,顺道要走了除元素周期表和某种天书以外的全部王垕家学幼儿启蒙教材,准备回去教自己的儿子们。
军队的士气在提升,曹操、郭嘉等曹营高层在计划回到许都的事宜,唯有王垕有些低落。
蒗汤渠是中原重要水利工程,沿着渠水两岸本应有大量的村庄,但这些村庄都已经荒废了。偶有人烟出没在见到曹军后也立刻躲了起来,就好像看到猛兽的小兔子一般。大片良田也变成了荒野,本应生长庄稼的土壤长满了杂草。
唯一有些生机的地方也就是那些乌堡和小城了,巡逻的人见到了曹军立刻敲锣打鼓一通闹,然后就会有大量人员出没在乌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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