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人家替他们一家一姓卖命,到头来却落得个卸磨杀驴的下场,岂不成了天大笑话!”
“公子慎言!”
老先生被灰耗子这一句惊得坐立难安,额头上立马见了冷汗。
“这有什么好怕的?”
“他皇帝老儿敢做,就该不怕人说!”
灰耗子仍嬉皮笑脸不以为然,张口似乎还要继续说下去,目光忽然落到对面一中年男子身上,又慌忙止住笑意,眼神飘然转向别处。
“公子这话可莫要再与旁人提起,小心惹祸上身!”
老者左右观望许久,眼见四周并无异样,这才长出了口气,冲着灰耗子语重心长劝说道。
“内城不比外面诸多地界,做事说话都要讲个方寸。”
方言仍旧只顾着把玩手中茶盏,声音一如既往平淡似水。
灰耗子打心眼里对这位高深莫测的老大哥怀有敬畏,自然不会作何争辩,只是冲着少年吐了吐舌头,低下头来没了声音。
“如老先生所言,黑卫魁首既已失了大势,为何九雲轩仍能屹立于此地多年不倒,反而风头更盛?”
少年忽又回想起街上人潮如水争先恐后,心中难免犯起了嘀咕。
“公子有所不知,九雲轩虽美其名曰是为黑卫魁首了结临终夙愿,实则却是朝廷与江湖往来互通的关键。”
老者似笑非笑道:“其中玄机,大有门路。”
少年至此方才恍然大悟,心中有了分晓。
什么悼念亡臣,什么魂归生养之所。
这一步棋,连同整个江湖在内,被实实在在吃了个通透。
“几位公子既是从外地而来,想必还从未见过如此盛况。”
“进去转上一转,开开眼界,倒也算不虚此行。”
老者笑着掏出几枚铜板,平摊于桌面之上,起身施礼。
“无需多时九雲轩便会重开门户,老朽今日尚有私事在身,恕不能奉陪前往。就此作别,还望诸位多多珍重。”
少年几人见状,连忙起身回礼,自然没忘了将铜板塞回老者衣衫旁的粗布挂袋。
直到那长衫身影一步步消隐在茫茫人海中,少年三人回过头来付了茶钱,沿着另一方向迈开步伐,转瞬间不见了踪影。
城北一九层高阁门前,人潮如海,呼声鼎沸。
方圆数里内人头攒动,黑压压犹如乌云遮盖。
唯有楼阁四周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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