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
有了昨晚的那档子事,景逸可是怕了。不管怎么,他都不会离开沈钰一米之外。
自己去讲学,又不是出去逛街,带着个保镖像什么话?
“哥,今儿,你就不用跟着了。回房好好睡一觉哈,看你这眼圈黑的。”
“我家公子可是太子太师,尊贵着呢!怎么能没个气场呢!不说别的,就是端个茶倒个水总得有个人伺候着吧?”
“傅少师若是带着郝兴,我便也带着你,如何?”
“那可不成!万一郝兴病了,景逸岂不去不成了?”
沈钰提起郝兴,景逸的耳畔又回荡起昨晚上郝兴挨打的那段隐忍的声音。暗道,挨了那么顿毒打,三天都下不了炕,还能跟个什么呀!
主仆二人刚行至大院,便见傅明轩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傅明轩今日的穿戴与沈钰相同,俱是暗秀团花的紫绫罗的官袍。只不过比沈钰少了把御赐的戒尺而已。
见到沈钰那一刻,傅明轩暗淡的眼神立时灵动起来。宛如昨夜之事,全然没发生过一样。
“沈太师这身官袍可是真合身呐!下官差点都没认出来。真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呐!”
“傅兄还不是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不敢当不敢当!”
许是沈钰太过亮眼,傅明轩竟忘了沈钰男子的身份,赞誉之词都口误成了女子的。
可沈钰却没觉着什么,应的倒是欢喜。言毕,还冲着傅明轩抿嘴一笑。
直叫傅明轩的骨头都酥了。
不过,景逸却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意识到不妥,傅明轩立时收敛了一些。期间,还极其厌烦冲着景逸干咳了一声。
那意思,我跟你家公子早就心照不宣了,你一个下人跟着掺和什么!
景逸当然知晓傅明轩是什么用意。旋即,不屑的瞟了一眼傅明轩。
“沈太师真是好酒量!喝了那么多酒,气色还能这般的好。下官是自叹不如啊!”
“别提了!那酒喝着倒是挺甜,这后反劲可是不小,害得这个时辰才起来。”
说道时辰,沈钰望了望天。见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便急了。
“哎呀!都这个时辰了,太子能不能先到了呀?咱们还是抓紧着点儿吧。”
“太子昨儿留了口谕。说,沈太师喝了那么多酒,身子定会不适,特准延迟一个时辰。这还有一会子呢,不急不急。”
“郝兴呢?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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