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拿出来,衣服有点大,估计是怕买小了不合适浪费,索性买了大码的,有一套运动服和一套小西装。
布料柔软,针脚绵密,还没有异味,江家人买这些衣服是下了心血的。江月唯独留下奶粉,把吃食都放进柜子里锁好。
江月掰了一块巧克力塞进陈盼翠的嘴吐,又给林小宝吃了一块,她看到他们苦着一张脸,想吐又不敢吐的样子,忍俊不禁。
“这是什么玩意,那么苦的?”陈盼翠再也不吃这个东西了。
“妈,这东西就是越苦才越好吃。”
“得,我不是个享受的主。”
不远处,传来吵架声。
因为大家都下了工,都在家里睡觉,村里没什么动静,是以哪里有点情况整个村子都听到清清楚楚。
江月听了一会儿,没听清,“这是谁家在吵?”
陈盼翠白了一眼,“还不是大根家,你说当妈的受伤住院,大根家想的不是去救人,而是劝大根撇清关系。”
“不过要我说,这也是她自找的,一味纵容儿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大根家每天都会吃上肉吗,她竟然一块肉都不吃,全都留给儿子。”
江月:“那他们没来找你吧?”
“你敢来个屁,这村里哪个不讨厌他?怎么会上舔着脸过来?不过,我回来路过他们家时,大根说什么都要救他婆娘,还说钱他自己凑,虽然林大根这人不咋样,但对婆娘还是挺好的。”
江月听完,不做感想,拿着信回房了。
她深吸几口气,才慢慢打开信封,带出里面的纸。满满两大面的墨水,底下是十来张大团结和全国通用票。
江月把钱和票放好,打开折起来的信:
“小女月月: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我们还是没收到你的信,我们都很担心,之前我们让你下乡……”
信里絮絮叨叨,唠磕家常,一会儿是隔壁家怎么了,一会儿又是江大哥做了什么,字里行间,却是家人对原身的关心担心,每天都在盼着原身回信。
最后,江爸爸隐晦提了自己的处境变一点,可能会经常给她寄东西,到时候写得签收。
江月把信放在桌上,心里一阵刺痛,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很想现在就飞到京市,看一看江家人。她强压下身体的异常,心中着急呼唤小毛团。
[小毛团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身体不受我控制?]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问题。
[小月亮你等等,我再查中。]小毛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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