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分家产的时候,多给了些现银给小儿子,算是封口费。
大房二房敢怒不敢言。
凌冽是个狠角色,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大房二房都比较忌惮,就怕他一言不合又去报官了。
即便是贪了自家的钱,他们也不敢让官府插手进来把他们都带走问话。
二房连夜就把家搬了出去,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住他姨娘留下的大院子了。
凌冽分得的那个宅子不小,但是他不想住在他憎恨的姨娘贪污留下的院子里,怕污染了!
他想把铺子和宅子都通通卖掉,换成一个大点的新宅子,请伯爷给他一点时间处理。
这段时间暂时住在伯府,自己单独开火做饭,不与伯府搅和在一块。
伯爷巴不得小儿子一家能和他们多住一段时间。
临到分家之后,才知道曲终人散的凄凉,伯爷一肚子的郁闷,却不知这些郁闷该发泄到谁的头上。
他也知道,若不是他的纵容和姑息,他的小妾和大儿子一家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贪污吗!被压制的太狠的小儿子至于会奋起反抗吗?!
好了,现在老人还在,家却散了。
肖扬一直在外头替凌冽跑腿,他的渠道多,信息来源广,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旧铺子和旧房子都卖掉了,换成了大大的新宅子,简单修整过后,关燕然挑了个好日子,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搬了进去。
庄晓寒让秋月她爹去酒楼里定了三桌席面,招待前来祝贺的铅笔作坊、学堂的同事,还有凌冽的同僚和伯爷和老夫人。
凌冽的大哥二哥都只是派人来送个礼,没亲自到场。
他们到嘴的肥肉被凌冽给抢了回去,不恨死他才怪。
爱来不来,不来我们还能安心吃完酒席,免得你们来了添堵。
是一家人的时候都时时想着排挤压制他,分开了还能兄弟和睦融洽,那是不可能的。
凌冽无所谓,脱离那个冷漠的、勾心斗角的家,他乐得一身轻松。
关燕然让儿子儿媳给自己留了个屋子,经常留宿在这里,儿子儿媳白天在外头忙,她就替他们看好宅子。即便伯爷派人来请她回去,她也很少给面子。
甚至她的贴身物品都渐渐的从伯府里搬到这里来了。
伯爷没想到一分家,儿子们都搬出去住也就算了了,现在连他自己的婚姻,大概也岌岌可危了。
虽然伯府夫人不当家不管家,可是也不能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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