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庄晓寒力劝师父半天再买一辆板车,师父还是没答应,因为他已经把那十几两的银子都花的一个子也不剩了,那一百两他还要上交,不能挪用的,三个徒弟怎么劝也没用。
只是看到东西实在太多,三个徒弟中一个是女子,两个还是半大小子,路又远,他自己也未必能扛得住,还是做了个折中:拦了了辆过路的牛车,给了一点碎银,连人带东西全部拖上了车。
自然,这碎银是庄晓寒最后支付的,因为师父身上除了那一百两,已经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牛车又到不了山上,几个人最后还是得背上沉重的背篓往山上爬,越走越沉重,越走也越慢,天上的峨眉月都已经升起来了,几人人还在打着火把吭哧吭哧爬山路。
师父估计是知道了自己一次性买的太多了,累着了几个徒弟,也很不好意思。一路都在喘着气给三个徒弟道歉、打气。
他一直是囊中羞涩,炼丹的材料总也凑不齐,想要的好丹药都炼不出来,一直引以为憾。
如今难得有钱了,可以不再考虑银钱的事了,那可不得放肆的大买特买一回嘛。就好比饥饿了几天的一个人,突然看到了香喷喷的鱼肉饭菜,肯定的要大吃大喝一顿才罢休啊。
师徒四人都累成了狗才在月上中天的时候爬回了观里。全都累瘫了。
观里给他们开门的师兄见状都很惊奇,心里暗暗嘀咕:买了这么多东西,哪来的钱啊!
主持手下的那两个大徒弟还总是嚷嚷着没钱没钱,可是看这炼丹房今日的这一通采买,没有几十两的银子拿不下来,分明是有钱的样子,原来是克扣他们几房的预算暗中补贴炼丹房啊!
今晚天色太晚,且按捺一下,待明日早课后,一定要问清楚他们是怎么回事!
师徒四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自然,早课是赶不上的了。
然后,主持就请派人来请他们去问话了。
师徒四人甫一进入议事堂就感觉气氛不对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们:“怎么了这是?”
主持手下的两个大弟子,一个姓何,一个姓赵,两人一脸的委屈:“五师父,你老实说,你昨日下山采买的银两是不是我们给的?”
原来是这个事啊。
“不是主持给的,是我们炼丹房好不容易烧制出来一套玻璃酒具,昨日下山拿去试卖,结果竟然卖了一百二十两,二十两我拿去买了药材,剩下的一百两在这里,正打算交给主持呢。卖酒具这个事主持师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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