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人,好在有惊无险,证人已到了东宫。
梁远后知后觉明白这画的意思,粗制滥造的武器,怎可用来守城!只怕焚城也只是个幌子!
各地调拨下来的上百万银两,做出这等次品,定是有人在暗中高价买进,贪吃回扣,竟将手脚做到太子身边了,若非殿下留了后手,只怕也凶多吉少。
“殿下,兖城将士手里的兵器虽大都被东瓯部收缴,可折损的刀枪不在少数,仍需经过不少人之手,这其中却无一人上报,可见那人手眼通天。”
他这话隐含担忧,殿下再受百姓拥戴,却也只是太子,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最后这案能牵扯出什么位高权重的人物,现在尚且不知。
“不急,”魏京极颇有耐心,将卷宗捆上,漫声道:“你再去查查有哪些人得了盐引。”
大周历来贩盐的活计都在官府,后来因军中开销巨大,左相高居之提议,让居住在边境的商人往军中送粮,以此换取盐引,每一石粮食能得多少盐,都有严格规定,此举可以节省大量运输时间和人力。
梁远应下,要走出门口时,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身道:“殿下,还有一事。”
“嗯。”
“段大人前日又来了府上送帖,同微臣说,不久后他的兄长将会行冠礼,若殿下有闲暇,不若就在宴上一见。”
魏京极知道,段凛前段时间送帖是为了他和苏窈的婚事,毕竟京城里随意拽个人出来,都知苏窈是他的义妹,面上的功夫是要做足。
但在郦水山庄,他亲手搅黄了他们的婚事,大约段凛觉得如今没什么可聊,才将时间改到冠礼上。
梁远作为魏京极身边随侍,自然知道他素来不爱去臣子家中做客,也仅有长公主和郡主相关的人物,能得他几分特例。段凛定也清楚,此举大意是传递原先的事情有了变数,不敢再叨扰太子清静的意思,若太子不去,原先那帖也就作罢。
魏京极却问:“永嘉去么?”
梁远悠长的嘶了一声,“郡主,大概是要去的。”
“嗯。”他淡道:“安排吧。”
……
苏窈连夜赶到骠骑大将军府,将长公主说的话告诉慕茹安,慕茹安听后,眉间忧思散了些,和她说了两句,便累极睡着了。
江莲亥时还等在苏窈府中,见她风尘仆仆来了花厅,忙起身朝她走去,“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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