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可能一辈子装成男子。
“你……在意吗?”马月离是真不知晓这个传闻,但如今听言禅衣提起,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
言禅衣会不会为了这些传言,不和她交好了?
“我……你知道原本京城里都说我言禅衣,是个又丑又傻的残疾人,我若去在意传言,早被气死几百回了。”言禅衣回答的避重就轻,也是希望能宽慰到马月离,让她也不必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那就让他们传吧,我也不在意。”马月离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又有些不安的道,“只是明日我得去跟我爹报备一声才行,我爹现在有些后悔带我参军了,老是含沙射影的暗示我该生孩子了。”
“真的?没想到马参领居然是这种爹,哈哈哈。他可是有中意的女婿了?我看你爹带的那个参领,叫……李赢对吧?那个该不会是你爹看中的女婿人选吧?”
马月离脸由黑便红,又由红转黑,却是一句话也没说了。
言禅衣暗自吐了吐舌头,怎么办?她是不是不小心就踩到真相了?
“两年多前,有一晚我偷偷在浴场沐浴,遇到了他。”尴尬的沉默后,马月离却似是下定了决心般,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那晚他喝了些酒,进到浴场时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见到我却是没有认出我,还以为我是哪个参领带过来的相好。不过他还算君子,虽是把我的一切都看了去,却只说会帮我守好门便去了浴场门外候着。等我终于有勇气从浴场走出来,他酒似乎是也醒了不少,这才认出我。”
“他说他既看光了我,便会负责到底。可我送了他一块我亲手缝绣的手帕,却是被他嫌弃的扔在了地上。他说他对我只有责任,他不喜欢我这般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的怪物。”
言禅衣蹙了蹙眉,没想到李赢居然是这种人。但看着马月离越发枯萎的样子,只能转移话题道,“既是伤了你心的人,便不是好人。离姐姐别想了,来,我给你看看为你准备的背心,晚上你回营帐了试一试,要是有什么不合身的一定要告诉我。”
言禅衣强行将一旁的包袱递了过去,又挤眉弄眼的小声道,“里边还有为你准备的新式肚兜,你日常穿铠甲的话便不用束胸,就可以穿着试试,很舒适的。”
马月离有些羞怯的接过了包袱,见时辰也不早了,明日还要练兵,便起身告辞了。言禅衣本来还想再约哪日一起午膳的,想想人家日日练兵哪还有空,便也作罢。
只是马月离刚刚走到自己的营帐门口,便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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