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未有尘有些兴奋又有些失落,如若言禅衣真的能以男子的身份来国子监,自己就可以天天挨着她坐了。
可正常爹爹谁会同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和几十个男儿做同窗呢?
有男女大防在,所以他现在所在的国子监高级班,虽是男女混读的,却也一个女子都没有。
言禅衣自然看出了未有尘的为难,略微思考也想到了他的顾虑。毕竟男女有别,这个时代更是如此。在未有尘的心里,恐怕自己的爹爹是万万不可能答应这个无理要求的吧。
不过言禅衣倒是不怎么在意,她的爹爹她还是了解的,绝不会是那迂腐之人。如若她真的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她爹爹很有可能是会一口答应的。
只是她也没有全然的把握,索性也不承诺什么,只打趣道,“要是我爹爹不同意,我就跟爹爹说请你当我的习武夫子好了。”
未有尘勉强的笑了笑,自己的武功尚可,只是和这战神将军比起来,只怕是不够看的。若是她跟她爹爹这样说,大概她就真的要去军营里了吧。
其实言禅衣不想去国子监,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苏若水。长相名字都一模一样,这个苏若水,必定就是她知道的那个苏若水了。
只是他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呢?
而且她明明是死透了才能重新投生到这个时代,那么他呢?他明显比自己来的早,可自己死透的时候,他不还在她的病榻前含情脉脉的诉衷肠呢吗?
对于苏若水言禅衣有着太多的疑问,想去寻找答案,却又在害怕着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怕着什么,或许情真的是最难偿还的债,索性只好逃避着,避免碰面也许更好。
“说起男女同窗,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言禅衣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便开始将这个自己一直很喜欢的故事,讲给了未有尘听。
她其实最喜欢的一段,便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同眠多日,都没有发现祝英台是个男扮女装的俏丫头,却是发现了祝英台的两边耳垂上都有着戴过耳环的痕迹,于是疑惑问道,“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而那祝英台自是俏红着脸,娇嗔答道,“耳环痕自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最后无果,梁山伯只红着脸答了一句“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讲到这言禅衣突然不想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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