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所觉悟吧?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想再过多追究。如今我有一重要差事交给你,此事只可成功不许失败,我的意思你阴白吗?”
黑沙怎能不阴白,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办砸了,你也就别回来了。黑沙俯首道:“但凭主人吩咐,黑沙万死不辞。”
主人叹口气道:“唉,如今咱们的形势非常不好,汪曲的势力也被齐元敬连根拔起,所以我要你救一个人,如果把他救出来,说不定成就我们的大业还有一线希望。”
无论救人还是杀人,黑沙不知干过多少次,自然轻车熟路。黑沙小声问道:“主人,这次需要我救谁?”
“严太师之子,严实范。”
“严实范?”黑沙瞪大了双眼,“劫法场?”
“怎么?你不敢?”主人感受到黑沙的惊恐,心里有一丝不悦。
黑沙昂首道:“这有何不敢?主人,我定将严公子给救出来。”
转眼就是行刑的日子,严实范曾经权倾朝野,如今坐在这囚车之内却如丧家之犬,但见他发髻凌乱,眼神无光,满脸污泥,伤痕累累。京中百姓听说素日里耀武扬威、欺压百姓的严公子要解赴刑场,纷纷前来看热闹,一些曾经受过严实范欺压的人甚至早准备好了烂菜叶子、臭鸡蛋,等囚车行至跟前,便望其身上、脸上砸去。严实范早就心如死灰,即使遭此侮辱也是面无表情,任凭那些污秽之物在自己身上流淌,哪还有半点严世子的威风。倒是负责护卫的锦衣卫遭了殃,本来干干净净的飞鱼服瞬间变得惨不忍睹。萧百川也不小心挨了一记,闻着自己身上的恶臭,不由得暗骂道:“这什么破差事,可怜了我这一身衣服。”
凌宇此时正在附近的房顶上,居高临下密切关注着人群中的一举一动。随着离刑场越来越近,凌宇发现,人群中突然多了几个不一样的人。之所以说他们不一样,是因为寻常百姓只顾对着严实范怒骂、嘲讽,而这几人不仅没有任何言语,反而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锦衣卫身上,且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被布条缠裹的长形物。凌宇久在军营,熟悉各种兵刃,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那是刀剑一类的兵器。凌宇想提醒萧百川,但周围人声鼎沸,自己又在房顶上,无奈之下,凌宇只得提前将袖中弩箭上好弦,随时准备支援萧百川。
就在这时,异变抖生,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是那几人同时用飞爪勾住了囚车,还有一人奔至马车前,一刀砍杀了拉囚车的马儿,马头滚落,鲜血四溅。百姓哪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四散逃离,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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