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里的,还是业余的,总得有个标准,让我们看见他的潜力才行。
就比如你,宁皓,你拍过mv,写过剧本,学过美术,从一开始就能看出才气。忻玉昆,稍微弱一点,但是剧本写得好。这都是闪光点,能被咱们挑出来。可是那些纯粹业余的人呢,他们要是想出人头地,那就得一年一年的熬,还不一定能见着光。”
“有才华怎么都能看出来,我觉得甭担心!”宁皓心挺宽,“再说了,未来咱们不还搞基建吗?找找有想法的年轻人,京影划拉一波,中戏划拉一波,跟夏令营似的集中起来,从写剧本搞起,选镜头、设计灯光、拍摄一条龙学下来。
剧本写得好,镜头玩的好,灯光色彩有想法的,给钱给人手,影展一上,名声一出,市场一发行,这不就完了。”
“···”
万年特糟心的看着他,吐槽道,“等会儿,《心迷宫》那样的,上映都将将回本。当时排片你知道多少?5%!影院都不想冒险,拿了奖又如何?王晓帅的电影也拿奖,有人看吗?看的人越少,他们就跟观众越远,作品受到的关注也越少,这就是个死循环!”
在传统的电影制作系统里,一个新人的破土而出,需要一个漫长的周期。
科班的求学,毕业之后的碰壁再碰壁,从踌躇满志到活下去就行。
最主要的,是辈分的制约,是条条框框的束缚。
很多年轻人的创意跟激情就这样在漫长的时日中缓缓磨损消散,等到他有自主创作的权力那天,充斥于脑海的就不再是天马行空的创意,而是以往那些束缚着自己的框架。
在复杂的、摇摇晃晃的脚手架之间,把自己可怜的表达欲望塞进去,这就是许多创作者最终的结局。
举个例子,地下电影时期,第六代导演可以说是才气勃发,不管是创意还是思想都是尖锐酷烈,透着生命力。而一旦放开,让他们成为框框架架保护之下的“局内人”之后,那种才华跟锐气就消失了。
或者说,能透过那层框架显露出来的才气,已经浅薄黯淡到不可见。
“这也不是咱们能解决的,培养导演就是极限了,总不能,咱再弄一条艺术院线吧?”
宁皓也无奈,“谁都是从自我表达来,再往市场导向去,哪儿有上来就能跟观众交流的?”
“老古董!”
万年笑道,“你知道什么叫网络电影吗?”
“那不也得让人家看上你的电影?平台又不是做慈善的,不赚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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