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奥斯卡,观众会去找《寄生虫》、《月光男孩》、《三块广告牌》等电影,会对这些获奖文艺片产生兴趣。
看完金鸡,呵呵,这特么什么电影,听都没听说过。
要看公信力和影响力,就去看看颁奖之后,那些获奖电影有没有人去关注和求种就成。
万年见过求《感官世界》的,还真没见过求《明天我爱你》的。
对于国内大多数电影导演来讲,多伦多电影节的影响力也已经超过欧洲三大,又或者说,多伦多比较容易卖片。
历史上,陈大导的《搜索》就曾经参加过多伦多的展映,没获奖,但估计也卖了个三瓜俩枣。
今年同样,小钢炮的《我不是潘金莲》、章子仪的《罗曼蒂克消亡史》以及夏宇的一部合拍片《龙之诞生》也来到了多伦多。
九月的加拿大,齁冷齁凉。
下榻酒店,万年跟提前到了的老姐汇合,外加带上达米恩跟玩奖杯玩儿的贼乐呵的石头姐,前去拜访合作伙伴跟同行。
先是多兰,这货在戛纳被一通狂喷,心里不太服气,便带着那部《只是世界尽头》来到了多伦多。星光璀璨,外加导演有逼格,自然也是受到市场的不少关注。
多兰一通吐槽戛纳评审团,然后按照惯例,夸奖两句万倩的作品之后,领着众人去了另一边,介绍了自己老乡维伦纽瓦给众人认识。
这位跟诺兰并称商业片导演界的两朵奇葩,得意招数就是把一个科幻片拍成文艺片。
甭管原先是什么故事,什么内涵,到了他手里,那就得脱层皮,完完全全的变成他自己的风格。
诺兰号称诺神,这位就号称维神,加起来就是唯唯诺诺神。
他的《降临》在威尼斯颗粒未收,这次来多伦多,也是有借着电影节宣传的意思。这样就挺好,也别玩什么清高,该宣传就宣传,毕竟得挣了钱才能继续花钱。
不是人人都是万年,丫演不好戏就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走了一路,队伍越来越大,多兰跟维伦纽瓦操着一口魁瓜法语嘚啵嘚啵说话;戴涵涵跟石头姐忆往昔,顺带着还想看看石头姐的奖杯长啥样;
两姐弟在最后瞎扯淡,老姐十月回国拍《南方车站的聚会》,靠着大满贯的牌面毫无意外的pk掉了桂仑美,拿下了角色;万年十月则要去香江拍《寄生虫》,都是大忙人;
达米恩跟索尼经典,凯耶跟焦点,两帮人跟斗气似的,你说一句“《爱乐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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