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拐棍就要打狗,耿浩一把过去拽住自家果汁。
“你干嘛打我的狗?”
“它敢强暴我家小丽!”
“阿姨,您看,您不能这么说。首先,您说的概念是法律问题,法律只适用于人,甚至是公民。你再看它们俩,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在一起谈恋爱,不说谈恋爱,就说是交配吧。这难道不符合天性,不符合大自然的规律吗?这完全是正常的,健康的,天经地义的。你说对吗?”
“你神经病吧!”
“我神经没有病,有病的不是我,也不是他们。每一个人,每一个动物都有他的基本需求。为了满足这种需求而干的事,说的话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不能说有病,您说对不对?就好比您很寂寞···”
过后,耿浩又哭着骂果汁,“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人家没看上你呀,你怎么也往前冲啊!你别以为你自己没有人要了,你个笨狗,傻狗,没有用的狗!”
文学和影视作品里常有借物喻人的桥段,《山中传奇》用结网的蜘蛛暗喻女鬼的阴谋,陶渊明用菊花喻高洁,教育片用捏扁的易拉罐比喻被蹂躏的阿伟···
宁皓也是这个想法,也就是所谓的以狗喻人,虽然不太好听,但都是这个道理。
这段戏的主要目的,就是让耿浩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用钱解决生理需求,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丢人的事情,如此便能顺理成章的引出后边那段戏。
不知道原版为啥没出现这个情节,也许就是因为单纯的很难拍?
现在便是如此,耿浩大哭大闹那段已经拍完,就剩下狗骑狗没拍,而且,毫无头绪。
唉,要是支配之恶魔在就好了,玛奇玛小姐一定能拯救大家···
“那怎么办?”万倩咂咂嘴,“就跟这儿耗着?”
万年耸耸肩,“前两天那货给训狗的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就有辙了,你看着吧。”
不多时,拍摄开始。
一只小白狗从机场门口跑进来,左右看看,在地上滚滚。
前方,一只棕黑色的小泰迪经过。
果汁立刻就精神了,溜溜达达跑上前去,趴在小泰迪背上就开始舔。
为啥?泰迪背上抹了罐头呗!
宁皓在监视器后边挠挠头,虽然效果也不赖,但是跟剧本里头狗骑狗的设定也不一样啊。
“卡,”宁皓叫道,“大家歇会儿啊。”
说罢转过身,笑道,“小年啊,我听说,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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