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喜悦,凝重的思考,谨慎的胆怯,僵硬的恼怒···
而现在呢,万年扮演的是个盲人,虽然是个假盲人,但是丫在眼睛里放了隐形眼镜,是真的看不见···
也是够敬业的···
在摄影师眼中,那个年轻人就是简简单单的走到了镜头的中央,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而在专业人士,也就是尔东升眼里,那几步路都显得如此的创意且生动。
进入镜头之后,他一共做了三个动作。
第一,行走三步。第二,摘下背包。第三,身子坐下。
走路,他不像普通演员,认为盲人就该是害怕和不安,故他们的表演都是颤颤巍巍,战战兢兢,生怕撞上什么东西。男主角不是这样。张安并非如此,他是看不见,但他并不害怕撞上什么抑或是把自己弄伤。
脚步轻、慢,后脚不超过前脚,但是走路并不焦躁,闲庭信步,轻快无比。
而摘下背包的动作亦有玄机。
盲人,一定要把东西握在手中,贴在身上才能有安全感。他们的感知只剩下了听觉和触觉,自然会对这两种感觉更加的依赖。
万年是怎么摘下背包的?
他双臂收紧,背带虽然离体,可是手肘、上臂都收着,紧紧夹着背包。左一下右一下的动作虽然轻快,但背包却未曾有太大的移动,直到手握住带子,他身子才忽地放松下来。
而坐下的动作呢?照样的闲庭信步。他伸手摸摸凳子,估摸准大致的位置和左右之后,便一把坐下,看上去毫无异样,细想却满满的细节。
“那个小孩和太太快把我逼疯了,一个完全不听话,另外一个,那位李太太,她老是摸我!”
万年脸对着正前方,手稳稳搭在柜台上,并不摸索,坚定且自信。
“李太太?那位可是富豪啊,你应该让她多摸摸你!”黄树棠笑道。
万年扭头,无奈道,“她不用那双手弹钢琴,反而来摸我。比赛还有两个月就开始了,我得专心练琴。”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黄树棠连忙从柜台后走出来,扶住万年的肩膀,“那位李太太能帮你去伦敦,所以你得去讨好她。对了,你的曲子写的怎么样了?”
万年拿起背包,抽了抽鼻子,“那首曲子就是写不出来,我现在需要灵感,而不是反感!”
他伸手一摸,找准门口方向后轻轻一拉,身子自然而然朝着那个方向行去,手中盲杖轻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姿势也好,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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