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一个满嘴瞎话的舞女演的入木三分。”
万年腆着脸吹捧道,“老期待跟您合作了,以后有这种角色,我肯定还找您!”
“是啊,于男姐演得太棒了!”宁皓跟着捧哏道。
于男却懒得理这俩二百五,“别,演个舞女你能给我送发廊去,以后要演个杀人犯,你是不是还得把我送进号子里头啊?”
“这不显得您专业嘛!”万年挑起大拇指,“体验派,除了犯法的事情和要命的事情,都得体验一下才行···”
于男白了他一眼,也没说啥,潜台词却很清楚:继续吹,吹舒服了姐姐就原谅你···
呃,这潜台词咋这么黄呢?
万年刚准备搜肠刮肚的再来点肉麻的吹捧呢,旁边却传来一声大呼:
“导演,准备好了!”
宁皓的脸色瞬间放松了下来,这种女魔头从来都是自己的克星,骂不行,潜···他没这胆子。
得亏后勤效率高,谢谢你,回去给你涨工资!
“咳咳···准备开拍了,你们俩准备吧!”宁皓故作严肃道,小眼睛里满满的笑意。
于男摇摇头,“走了···”
······
话说,潘肖看到了油桶上的管子,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准备来个毁尸灭迹,把尸体用汽油烧干净。
而夜巴黎服务站有个规矩,买汽油,就要看歌舞表演。
一条龙服务不二价:1500!
虽是强买强卖,但潘肖需要汽油,也只能无奈的来到了小包间里看表演。
这场戏,便是讲潘肖看舞女表演,也是电影里“女人”这个角色的第一次出场。
当然,并不是说老板娘不是女人。
这里说的“女人”是个意向,代表着救赎和欲望,指的是角色类型,而不是具体的人。
场景是一个铁箱子似的小房间,有着好似潜艇的狭窄小窗户,有破旧的毛毯和满是裂缝的皮沙发。
于男就披着一张毛毯趴在床上。
床边的衣架上挂着各种丝袜戏服,不愧是专业表演,讲究!
开拍前,于男的眼神有点怪,似乎是挑衅,又带着笑意,总之怪怪的。
不多时,剧组准备完毕,场记一打板:
“阿嚏···开始!”
话音刚落,趴在床上的于男抬起头,旧毛毯从头上,肩上滑落,露出那张粗糙但满是诱惑的脸,还有圆润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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