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院···”
戏台边,一书生很是诧异,问,“这是什么戏?文辞优美,嘴角噙香,颇应暮春的时景!”
“这是临川名士汤显祖汤老先生的新作,名曰《牡丹亭还魂记》,在下不久前在会馆中听过。”
那人转头一看,只见一身着浅色长衫的英挺男子走了过来,忙拱手道,“原来是沈兄,失敬!”
来人正是沈符,他虽是新进举人,但沈符也非同小可。不仅本地有文名,在京城也有不少故旧,虽无进士之名,但比不少进士都要清贵。
“李兄,在下孟浪,只是方才一时嘴快,说来还算我的不是。”万年笑道。
“在下不敢,沈兄博闻强记,来年春闱一定是高中桂榜!”
两人寒暄的功夫里,院子里喧闹了起来。
古槐树下挤满了士子,熙熙攘攘,争先恐后,一个个兴奋得满脸放光。
万年见书生有些疑惑,便笑着解释道,“李兄还不知道,这古槐便是那文昌古槐。每年鹿鸣宴,总有士子前来参拜古槐,虔诚跪拜者有之,仰头观瞻者也有之,都盼着文昌帝君灵验,保佑自己春闱折桂呢。”
“沈兄不信?”
万年瞥了一眼围满书生的古槐,长袖一甩,脸上带着点离经叛道的洒脱,“若是文昌槐如此灵验,那江南道举子岂不是要个个中举?”
“更何况,各地自有解额。江南道几省加起来,解额也不过几百之数,哪里能轮的过来?”
明朝时,各地乡试的录取名额事前都有规定,数量不一,被称作解额。按着各地的文风人口不同,解额的数量也不定。江浙富庶,但解额全省也只有九十个。即便文采好,文章做的花团锦簇,在解额的限制下,也未必能高中。
沈符不仅对迷信举子不屑,更对朝廷科举不屑。他本就不凡,敢以一己之力行走江湖,自然不会在乎什么文昌古槐。
“过,准备下一场!”
监视器前,李利国大赞,几年不见,这小子的演技越发纯熟了。
下一场戏,便是刘思思扮演的燕三娘的首次登场。
身着书生袍的姑娘在场边溜达,长身玉立,除了有点矮之外,倒称得上一句公子如玉,假如忽略掉她手里抓着的零食的话。
什么叫公子?任权的公孙策就能叫公子,而别人演的公孙策就只能叫先生。
“这毛病还没改?”
“啊?”刘思思愣了一下,“你说零食啊?我一紧张就喜欢吃东西,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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