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这蹭戏看的,大抵就是没钱买座,但是又想听戏,于是就只能在楼上站着听听戏了。
洪承畴本想继续细说戏曲与文化对百姓的影响,可是,此时福临早已对戏曲满心的兴趣,哪还有闲情逸致,听洪承畴在这边讲课呢。
很巧的是,在戏园子里,福临再次与宛如相遇。
因为洪承畴曾与宛如的父亲颚硕同样在江南为官,因此,洪承畴也认识宛如。
洪承畴赞道,”这个格格可真是了不起,她满腹的才学,比汉人的女子还强呢。”
这句话可是说在了福临的心坎里,虽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若西施能被更多的人夸赞,情人自然也是很高兴的。
因此,借着这个机会,福临就向洪承畴说明了自己并未将真实身份透露给宛如,而是化名叫富宁。
因着洪承畴的关系,福临上前与宛如打招呼,顺势就坐在了一起听戏。
不过,说是听戏,在剧本里,福临就一直那么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姑娘的脸,一动也不动。万年感觉有点问题,于是就跟导演建议,能不能演出那种想看,但是有不太敢看的感觉。毕竟是暗恋,而不是耍流氓,太直接感觉不太好。
导演想了想,同意了万年的要求。
福临与宛如坐在桌子的两侧,万年装作听戏的样子,但眼神却是时不时的向着宛如的方向转。偷偷关注喜欢的女孩子,但是又不敢让她发现,暗恋大抵就是这样的矛盾。
而桌子的另一边,舒倡也是时不时的偷偷看向万年,似乎是发现了万年在偷看自己,但是又出于羞涩,不敢直接对视。
导演在监视器之后看着这一对的互动,总感觉自己不是在拍历史剧,有种拍偶像剧的感觉,感觉酸酸涩涩的。
皇帝毕竟是皇帝,暗恋的方式也不是你我这等凡人能比的。我们的暗恋,大抵就是偷看,最多再写个情书。而福临,喜欢正面上。
万年直接转过头,借着询问洪承畴的机会,望向了对面还在偷摸看自己姑娘,“师傅,你听过这出戏吗?”
洪承畴为官多年,自然能看出皇帝的小心思。这时候,肯定不能自己把答案说出来,得给皇帝当僚机。
于是,洪承畴就很机智的开始了捧哏,“我对戏曲之道,不甚了了。”
福临就又问宛如,“格格,请你说一说,给我们听罢。”
舒倡轻轻转过脸,眼中带着点羞涩,将百花记的故事说了一遍。
摄影机移动着,将正在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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