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
他俩越说,宁丰年的表情就越难看,潇潇没去打扰她爹,但她不打扰,不代表旁人也识趣。即便是宁老太那有限的智力储备,她也意识到自家闯祸了,她是不敢去找县令说情,只管跑来霍霍大儿子。
“丰年啊,你看这误会一场,反正你们也没什么损失,倒是丰才被你揍得不成样子,我也不与你计较,你看这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说得竟像是她大度,自家才是那行事不讲究的,潇潇是真佩服她的无耻和这般理不直气也壮的气势,是当这世上没人降得住她了?
潇潇问她:“奶,若有山匪为祸,欲杀人夺宝,是否人死定罪,不死,他们就无罪?”
宁老太被问住,她能感觉到潇潇在骂她,可她找不到词儿反骂回去,又不敢当着县令的面骂她赔钱货小杂种,更不敢像往常那样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她干脆不理潇潇,继续找宁丰年说道:“老大,我看你和县令相熟,要不你去说说情,让他别计较呗?”
宁丰年被气笑了:“娘搞错了,我不过是个庄稼汉,今日之前我也根本不知道他是县令大人,更没有那面子掺和大人办案。”
他说的是实话,但宁老太如何会信:“你可想清楚了,今日见死不救,日后就别指望你三弟飞黄腾达后提拔拉扯你!”
说的好像今儿帮了他们以后就会有不同似的,哦不对,说的好像宁家老三真能有出息似的!
宁丰年都觉得这话好笑,潇潇则翻着小白眼提醒:“奶放心,刚刚你说我们两家一刀两断,我们都记着呢。”
宁老太咂嘴——那不是不知道他们竟和县太爷家熟悉么!
宁二叔和那骗子互相揭短半天,互相都把对方给坑了,宁二叔嚷嚷出这人是个招惹妇人的惯犯,原本是个戏子,是被人家夫家发现打出来走投无路才四处坑蒙拐骗,骗子也拆穿宁二叔眼红大哥家钱财,与他一拍即合装神弄鬼,甚至还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旁的也说了——
“宁丰才说了,让我和他配合将大房的人都留在这,他还让旁人去大房那小院子闯空门,能找到多少好东西都与我分!”
潇潇就想起来方才宁二叔瞧见院子里那些礼盒的眼神:“二叔好算计,这叫什么,双管齐下,左右开弓,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一石二鸟左右逢源?”
宁安生满肚子火气都被妹妹这串成语浇灭一半,他抬手揉揉妹妹的脑袋:“又乱用词。”想了想又道:“不过倒也没说错,咱们二叔的贪心是越发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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