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嘴硬不肯回答问题的成员，好些都当即松口，生怕自己也被炸了裤裆。
但是，何晨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嗯？不动？！”
“我炸坏人，居然不涨善恶吗？”
好家伙，难道善恶只和信徒有关，非信徒就不被系统计算在内？
何晨不信邪地传音给正在审问兰新会小头目的雅库扎，让他生出抽对面的雅库扎的念头。
这个雅库扎打了被审问对象之后，何晨的善恶条同样没有发生变化。
也就是说，无论何晨直接惩戒恶人，还是通过信徒来惩戒恶人，居然都不能影响善恶条？
“嗯？这是代表，只有我的信徒才影响我的善恶，而对其他非信徒做的事情，都不影响我的善恶？这不对吧。”
何晨皱着眉头。
如果这样的话，那如果来的不是他这个已经算得上很有道德底线的神明，而是一个本性不良的神明。
那对方每天强行涩涩陌生美少女，乃至于抢劫打人各种干坏事儿，祂的善恶条也不会往恶的方向偏移？！
那他何晨岂不是亏大，咳咳，那这不是太不合理了吗？！
何晨再次打开详情，仔细阅读关于善恶条的部分，然后，按照上面的讲述，感知起了面板上的善恶条。
然后......
【信徒稻川次郎终止兰新会继续威胁女子卖银，本人倾向向善良偏移】
【信徒山前左卫门终止兰新会继续威胁女子卖银，本人倾向向善良偏移】
【信徒卡前土佐终止兰新会继续售卖独品，本人倾向向善良偏移】
......
一系列善恶的细节，瞬间被何晨感知。
这些提示，全都是何晨一个个信徒做了特定事情之后，信徒自己的偏向改变。
而最近的一些条目，正是雅库扎们按照过往习惯，将兰新会中涉黑的部分剪除。
看着这些信息，以及其他关于善恶条的描述，何晨总结：
“也就是说，信徒的善恶偏向改变，才会带动我的善恶条变化。善恶条，不是指我的善恶，而是我信徒的善恶？而且，信徒的信仰越虔诚，占的权重就越大？”
“所以我要把善恶条尽量变善，就需要将我手底下的信徒都变成好人？！”
何晨就整个一个大无语！
“不是，我是神明啊，这，但是，啊？”
他下意识感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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