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怎么忽然活泼起来了，怪不习惯的。
张启山也觉得好笑，张日山到他身边时才十四五岁，他一直把对方当弟弟看的。
只是这小子被张家训傻了，比同龄的孩子严肃的多，如今看他犯蠢也挺有意思的。
张日山看到佛爷看好戏的眼神，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太放肆了。
“佛爷，……我错了！”
张启山笑着摆摆手，吩咐管家让人去买衣服。
就凭这孩子能徒手打开哨子棺，张启山有八成肯定这小丫头是张家人，但他一像谨慎惯了，不再确认一下觉得不舒服。
楼上，暖暖泡在热水里舒服的直眯眼，那样子就像在晒太阳的小奶猫似的。
两个丫鬟觉得好笑，都在纳闷，佛爷从哪找来的小可爱。
随着水温升高，暖暖身上的纹身浮现出来，俩丫鬟立刻收敛了神色。
佛爷和副官切磋的时候她们偶然看到过这纹身，简直跟副官的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小小姐是副官的妹妹？
佛爷府的奴仆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就算祖儿再小，身份未明之前都是客人。
俩丫鬟只管做自己的工作，并没多嘴询问，只是借着换水的空档去跟张启山做了汇报。
暖暖从头到脚把自己洗干净，婆子已经把衣服送来了，竟然是一套蕾丝小裙子。
在这个时代，这种衣服可是价格不菲，张启山还真是挺有钱的。
可惜暖暖却不肯穿。
为了时刻保持最佳战斗力，暖暖的衣服都以简洁轻便弹性好为主。
除非是有重要宴会或者到代家做客，否则暖暖是不穿裙子的。
尤其是这种陌生的环境，要是穿上这种繁复的蕾丝裙子，那跟被捆上手脚有什么区别？
丫鬟见暖暖不肯穿赶紧去报告佛爷，张启山可没惯着，“告诉她，爱穿不穿，不穿就光着出来。”
张日山暗自偷笑，这丫头，竟然跟他们佛爷穷矫情，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暖暖一听就炸毛了，难怪妈妈一提张启山就骂，这人还真不是东西。
妈蛋的，要不是他爷爷没有姐妹，她高低给自己再长个辈分。
有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作为张兴祖和黑瞎子的亲闺女，暖暖小朋友也不是个有节操的。
在家长面前听话懂事那是故意装乖，如今家长不在跟前了，她也想体会一下叛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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