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裁缝的手艺。
李老头依旧身体硬朗,上次他回来还赶上对方来家里量衣服,亲自给他复了尺。
李学武问他身体怎么样,他说还那样。
三年前两人相遇时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甚至精神头更足了些。
这老头当年在院里摆了副棺材,压箱底的龙袍随便拿出来晾晒,甚至还想着付之一炬,来一个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李老头为身后事准备了七八年,到今年都快十年了,看样子还能准备个二三十年,且得熬着呢。
以前熬的是最后那点念想,现在熬的是手艺传承。
李老头说了,收徒弟了,这一次裴培送来的高端私人订制款就有可能是他徒弟参与制作的。
古人讲究量体裁衣,这可跟市面上买的衣服两码事,穿起来精气神都不一样。
要不机关里怎么说他穿衣就是比其他人看起来精神。
明明是一样的款式,甚至是一样的料子,可工艺上的差别大了去了。
李学武是没想着这次回去带衣服,沈国栋今早打来的电话,让他在厂区等一下,说这周要降温。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绵。
裴培也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不敢跟他开太深的玩笑,只能撒娇呗。
“二哥——”就在李学武要上车的时候,已经站在吉普车门边的她又回过身招呼道:“欧欣也给你带了衣服。”
说完也没等李学武反应,跳上车坏笑着开车离开了。
李学武好笑地看着远去的红星羚羊,将手里的包裹丢在后座上,也上了轿车。
国庆节,工业体系内除特殊岗以外,均享受假期一天。
李学武的这一天却要扔在路上。
上午在集团开了一个思想动员会,中午饭都赶不上,就得去赶飞机。
时间紧在哪?
九月份开始,红星轧钢厂的搬迁工作便按下了快进键,京城厂区陆续关停了生产车间,搬迁了轧钢厂相关部门。
而钢城厂区则在有条不紊地启用新设备、新车间,开启新的生产计划。
李学武从厂区出来的时候还听见有工人说这边的噪音都减弱了很多。
情况确实是这样,机器陆续关停、拆除、运走,能产生噪音的还有什么?
也许是搬迁过程中产生的一时热闹,以及热闹过后留下的一地鸡毛。
车间停工了,机器拆走了,就连生产任务都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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