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被他逼得老脸通红,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但毕竟是过来人。她总是懂一些的:“医院里好像不是这么算的,应该是从孕妇最后一次来那个开始算,一般会多个二十天左右。也就是说……”
病历单上的三个半月意味着唐笙是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怀孕的。
而那个时候,自己碰她了么?白卓寒拼命地开始回忆——
白卓寒记得离婚后一共跟她在一起三次。
第一次是她刚搬走时,还在夏天,他冲动地闯进了唐笙的公寓。
第二次是在办公室,她上门为冯写意求情。事情发展地很不愉快,最后根本就没有弄完。
而第三次就是一个月前了,他送离婚证的时候,遇到小猫遭虐待。然后带着唐笙回了家,但他记得自己戴了安全措施。
可无论哪一次。时间都对不上啊!
白卓寒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唐笙怀孕三个月了?那孩子,是谁的呢?
“冯写意还说了什么!”瞪着血红的双眼,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殃及了芳姨这条池鱼了。
“他……他说…..他说少奶奶打算生完孩子再办婚礼的。其实我真的不是很清楚,少奶奶她从没跟我提过这个事。”
“办婚礼……”白卓寒松开拗着芳姨胳臂的手,白卓寒颓然落进沙发里。
“先生,”芳姨叹了口气,慢慢走过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们当佣人的,虽然从不多话,但不表示心里就没有是非论断。
我看得出您是真心想对少奶奶的,可您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纵有千般无奈的理由。也确实是太过分,太伤感情了。
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过就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人家这个年龄的都还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跟男朋友撒娇嬉闹呢。
先生,您有权利内疚,但人家也有权利选择原谅或不原谅是不是?
冯先生这个人,我瞧着精明又城府,笑里藏着两面刀,说话自留三分地。讲实话,他未必是个比您坦正的人。但至少在我看来,他对少奶奶的好,是一点不掺假的。”
芳姨言尽于此,白卓寒却是一字一句听得入了心。
此刻他只觉得头痛欲裂,那种难言的压抑和不甘像煮沸了的热水一样冲斥着自己的胸腔。而种种回忆,种种分析,都只会让他更抓狂。
唐笙,你早已经决定,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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