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真能认回亲生母亲,往后便多了一重依靠,多了一个人疼她,她的路,定会走得更顺遂。
想到这里,刘燕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了画笔。
一旁的姜沐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只觉得无比可笑。
这两人又在演什么戏?
他们究竟是从哪个乡野角落里冒出来的,竟连当朝宰辅的女儿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跺跺脚,整个京城的世家圈都要震三震的身份;那是凭一纸诰命,便能让地方官员俯首帖耳的尊荣;那是无数名门公子求娶都求不来的门第!
可在聂芊芊嘴里,竟成了“万事随缘”,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见刘燕握着笔,真要落笔描画,姜沐心在心底轻嗤一声
演,接着演!看你们能演到几时!
刘燕却全然不在意她的心思,此刻她心中再无半分紧张。
事实胜于雄辩,聂芊芊若是姜家的女儿,画出来便一目了然;若不是,那便只当一场误会。
她虽从未学过画画,握笔的手甚至还有些笨拙,可那朵花的模样,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花瓣层层叠叠,恰似振翅欲飞的模样。花心处还缠着一缕极细的纹路,弯弯曲曲,竟像极了凤凰昂首的姿态。
当年初见她震惊无比,觉得这胎记生得好看,像谁特意画上去的。
随着刘燕手中的笔慢慢落下,庭院里众人皆惊。
大伙原以为胎记不过是个模糊的花影轮廓,谁曾想宣纸上的图案竟这般精巧
瓣舒展如翼,花心一缕细纹昂首而立,分明是一朵活灵活现的凤凰花。
“凤凰花!”姜正安失声脱口。
姜凌阳死死盯着纸上的纹路,声音都在发颤:
“是凤凰花!世人只知妹妹的胎记是花形,却鲜少有人知晓,竟是凤凰花的模样。这图案,我们从未对外人提过半分!”
姜正安喃喃接话,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也就是说……若这图案与妹妹的胎记分毫不差,此人便必然是……必然是娘的亲生女儿!”
姜凌阳重重点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卫素素却像是听不见周遭的一切声响,目光一眨不眨地黏在宣纸上。
刘燕笔下的凤凰花,花瓣舒展的弧度、花蕊吐露的方向,竟与记忆里那个襁褓婴孩后颈的印记,一模一样。
每一笔落下,都像是在她心头敲了一记重锤,震得她眼眶发烫,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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